亚斯伯格症候群

谢谢你看到这里❤

「维勇」The Room(一)

*梗部分来源于电锯惊魂,部分来源于我不切实际的妄想

*毫无功底平淡无奇的内容和对白还很恶心←真,慎入



「0」

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么一出的话,这两位好久不见的异国友人可能还在乌托邦的客房内,就着此次相逢前各自的际遇,进行着一场别开生面饶有趣味的寒暄和对话呢。


「1」

胜生勇利睁开眼睛,麻药和肌肉松弛剂的后劲还在脊髓和大脑皮层作祟,他费劲地集中力量抬起无力的肢体。

首先是指尖,他一面努力让它们颤动和复活,一面在阴暗的光线下辨认着周围的环境。

天花板部分最先被注意到——头顶漆黑破败的石料挡住了他看向更高处的视线。他的嘴唇开开合合地呢喃着,嗓子干燥嘶哑地要冒火,手背和手腕抽动了好几下,慢慢抬起来。

他侧了身体,用掌根、手肘和额头支撑着擦过地面,变成俯身半盘腿坐的姿势,这样休息了一会后他终于有力气把自己支撑到坐起来,肩背还挺不直,不过已经好很多了。


然后他抬起头,发现俄罗斯人正蹲在他面前用关切的眼神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如果不是两个人的脚上都套着沾锈的铁链,这副场景勉强还能算是温馨。


其实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醒的要更早一些,在唯一的徒弟还处于昏迷的时候,他就打理好酸软的身体,在链子的活动范围内小小地走了一圈。

两条链子被一起固定在房间的其中一个角落里,此刻仅有的安慰是它们并没有结实到无法弄断的程度——要是在平时,精神饱满的尼基福罗夫选手甚至可以徒手拆掉他们——遗憾的是体内残留的肌肉松弛剂暂时抹杀了这一可能。


“你还好吗?”先醒的那个问道。


后来醒的那个朝他点点头,试图开口说话,却只能从嗓子里挤出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沙哑的声带颤动音,他昏迷的太久了。


维克托皱了皱眉,伸过头去吻住他。过长时间的碳氧气流交换带走了对方口腔内部的大部分液体,还沉积了一些膜状物*1,所以他不得不用自己的唾液把对方的口腔完全吸吮润湿了一遍。然后他捏住勇利的下巴,把新分泌的唾液强迫性地灌入了对方的喉咙里,唇齿间残存拉长的银丝被舌尖回收和重新舔弄在干裂的外唇上。

“再试试?”他放开手又问了一次。

“……可以了。”勇利清了清喉咙,声音还是有些嘶哑,“让我再缓一缓。”

“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维克托轻声说道,“这是绑架。”

“这当然是绑架。”勇利苦笑,“还好巧不巧地正好发生在你刚回来的时候。”

俄罗斯人叹息道,“厄运女神永远学不会看状况和读气氛,这也正是为什么总有天灾人祸在新闻首页屠版的原因——现在我们是主人公了。”

他扶好勇利,确认对方不会倒下后站了起来,活动着手腕脚腕,“你的腿看起来姿势很奇怪,有没有扭伤?”

“还好。”勇利闻言也站了起来,“没有问题。”

在他站起来的同时,脚链发出了几秒长的高频音,好像是什么机关由此被启动了一样,四面墙壁里传出轴承和齿轮运转的卡擦卡擦声响,挂在石灰墙上的老式屏幕「唰」的一下子亮了起来。


戴着奇怪形状面具的布偶小人在屏幕里和雪花点交错着出现,用尖锐沙哑的声线(和勇利昏迷醒来后的嗓音差不多)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醒了吗,宝贝。”

它讲话的同时还配有轻快的背景乐,嘀嘀哒嘀嘀嘀哒嘀哒哒嘀哒哒。


勇利被黑白屏幕的光线笼罩着,色块粗暴地在他脸上铺开,仿佛被切割成了一道一道,


“……你一直在看着我们吗?”


“不不不…我没有在旁边看着哦。”它害羞似地用两只手捂住自己惨白的笑脸,“这只是一段录像,别紧张。”


“接下来放轻松,亲爱的。”

“这只是个游戏。”

TBC

*1:那玩意儿大部分人起床时都有,就是由于缺乏唾液和干燥引起的,不过胃火之类的疾病会加重症状。

评论(21)

热度(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