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斯伯格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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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禁锢游戏

*扭曲成病态x

*本文为作者个人的脑补,原作中的勇利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也不至于这么无脑,不介意的话请往下拉

*是块甜饼







一、【勇利视角】




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快要醒来,胜生勇利咬着下唇,紧张得不得了。他往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强逼自己待在房间内,好给这段荒谬的关系起个头。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四肢被绳子绑着,捆绑的手法是勇利从网上学来的。

他对俄罗斯人用了阴招——先是浸过乙醚的湿毛巾捂嘴,再静注麻醉巩固,然后照着屏幕里的教学图片,按着步骤把膝盖上趴着的、毫无知觉的肉体捆成羞耻的姿势。


维克托的衣服撕得破破烂烂的,四肢被塑料链子拘束着,四个腕子都扣在手环脚环里,身上还捆着绳子,看着无助极了,跟砧板上的肉似的。



勇利穿着蓝白条纹的睡衣,蛇鞭攥在手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缓缓转醒的俄罗斯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神智从迷惘到完全清醒花了不短的时间,被捆着的感觉非常不好受,视野还模糊着,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挣扎。


日本青年的脸孔在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逼近和放大,看清对方是谁后,维克托停止了动作。


“勇利?”

大概因为是熟人的关系,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温和的笑意,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平静的语气与狼狈又凌乱的身体状态的组合,在地下室里显得相当违和。

“……是你啊。”


这个反馈未免也太过于平淡了。胜生勇利本来做好了应对反抗的准备,现在统统用不上了。他一声不吭地从床上站起来,朝着地板空抽了几下蛇鞭,然后把它丢进门口的箱子里。


维克托把视线从飞落的蛇鞭移向它的主人,耐心地等着对方做下一步的决定。


勇利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本来想好的计划没法用,只能作废——在设计好的对话里,开头应当是对方震惊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或是黑着脸逼他放人之类的。


可是这位很乖巧也很听话,甚至连原因都都不问一句,安安分分地躺在床单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这让勇利无论怎样,都没法把既定的那几句话说出口。


他不知道维克托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莫名其妙地被好友捆绑着关进了黑漆漆的地下室,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

这下,连费尽心思束好的绳子都是多余的了。他怕维克托宁死不屈弄伤自己才用的麻绳,现在看来,反而是他太胆小和小家子气了,人家根本就不屑跟他挣扎。

不屑就不屑吧。反正他学过格斗术,也有信心能在这个情景下打赢戴着链子的对方,所以他干脆拔出小刀,把绳索也割断了。


然后他把地下室的垃圾用塑料袋装好,拎着它朝门口走去。


“勇利。”

身后的俄罗斯人突然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去,“怎么了,维克托?”


对方一面活动关节,一面提醒道,

“这条链子太短了,不够去洗手间的距离。”


勇利想了想,放下垃圾袋,从抽屉里给他换上好几米长的铁链,把另一头在地板上固定好,

“你少走动,这个有点磨脚的。”


维克托配合地点点头。


勇利又跟他讲,

“晚饭在冰箱里,肚子饿就拿来吃,旁边有微波炉,吃完以后我会做新的补进去。”


维克托又点了点头。



黑发青年觉得差不多满意了,拍拍裤腿,提着垃圾袋,啪地一下关上地下室的门,门把手后方传来落锁的声音。





二、【维克托视角】



他从来不知道勇利家还有地下室。


它被装修得很好,也没有什么潮气,墙壁新上过漆,一点污渍都没有。通风系统也很棒,空气闻起来非常清新。他甚至在猜想勇利是不是在角落里放了制氧机。


冰箱里有猪排饭,微波炉大火加热两分钟就能让它变回刚做完时美味的口感。猪排饭的上层放着一整排加了蜂蜜和蜜柚果粒的柠檬水,刚好用来解腻。


维克托岔开腿坐在垫子上面,一边思索前因后果一边进食。


地下室里没有安装任何摄像头。饭后他仔细地把密室检查了一番,失望地得出这个结论。


那么要和勇利接触就只能在他回家以后了。


俄罗斯人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全麻仍然有些僵硬的身体,向洗手间走去。


铁链悉悉索索地在地板上打出声音。


……铁链浸水是会生锈的啊…

他叹了口气,弯腰蹲下,掰断了离脚腕最近的铁环,去卫生间里冲澡。


回到床边后他把铁环串回链条,断开的口子也被摁回了原状。



地下室的环境很好,没有噪音,也不是那种能逼疯活人的毫无声响,适合入睡。


几分钟后,关了灯,正闭着眼睛打算重回梦境的他被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给惊醒了。


——勇利再深谋远虑,也没法一个人打点所有细节,要是到时候被警察抓住盘问怎么办。

他这么想着,轻轻啧了一声。

——那样就麻烦了。



三、【两人视角】



勇利发现维克托的手机和充电器都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周了。


期间维克托的表现同初次一样积极配合。他试着向对方实施了入门程度的tiao教,俄罗斯人的反馈与教学视频中所有的M都不同,他忍下了所有表现较为弱势和羞耻的反应,愉悦舒爽时则用亲吻勇利身体的方式来表达好感。


这让勇利意识到,维克托不喜欢在下面,于是爽快地丢掉了所有道具,转而专注于如何同对方建立长久的xing关系。


维克托依旧十分配合。

每当想到这个勇利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幸福感偷偷摸摸地溢满了心头。


但一切如果是建立在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早就同外界取得了联系的前提上,就非常讽刺了。


而且他本来就感到奇怪,为什么对方失踪了一个多礼拜却没人上门来盘问?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应付的答案。



——因为自己是傻逼啊。拿着手机的胜生勇利这么想道。


维克托本来在给他做kou活,看到刚从床垫下面摸出手机的勇利神色变暗,急忙凑过去跟他道歉。


勇利没觉得对方做错了什么。于情于理、至始至终都是他自己不好,鬼迷心窍玩什么tiao教,根本就没管维克托是否乐意就上手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满眼都是自嘲和愧疚。


维克托听他一条条地跟自己道歉,心里又害怕又心疼,抱着对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要怎么解释呢。

直接坦白的话,绝对会被杀掉的。


——「那些道具是我托人卖给你的,网购的麻醉药也是我自己配的。」

——「偷偷用手机是为了避免别人报警,而且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好好养家。」



这种话一定要憋在肚子里烂掉才行。


他只好抱着勇利一边亲吻一边安慰,

“没事啦…被勇利用鞭子抽打很舒服,我很喜欢……”



四、【大概是个结局】


关于这个决定,勇利在维克托的反抗下纠结了整整两个礼拜。


最终他还是回到地下室,用钥匙解开了对方脚腕上的锁。



“之前这样对待维克托,我很抱歉。”

他朝对方客气地鞠了一躬,

“我会根据相关条律做出补偿,如果还是气不过的话,维克托可以选择报警。”



维克托沉默地看了他一会。

然后拽回铁链,啪嗒一下重新把脚环锁回了脚腕上。

“我不走。”


勇利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看神经病,

“……其他事情可以出去再谈,维克托先跟我上楼吧。”


“不,我不会走的。”

俄罗斯人死死护着脚上的链子,语气里居然有几分委屈,

“我凭本事让勇利给我上的锁,凭什么要摘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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