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斯伯格症候群

不定期掉落更新,嘴毒人傻

最开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信誓旦旦夸下海口,保证完成尤里·普利赛提成年生日派对的记录拍摄工作。

这群花滑场上的好伙伴当他同以往比赛时一样可靠,放心地撒手庆祝,切完蛋糕后整个夜晚的时间都用来喝酒唱歌和国王游戏。

有美食有游戏,有对歌有拼舞。除了负责收拾残局保持清醒的几位,所有人都因为酒精和快乐而耗尽了体力。


收到人手一份的纪念录像时,大家都很期待,尤其是心口不一的成年寿星。

点击。播放。

这段录像很长,几乎是从头拍到尾的。


快进五分钟。

快进十分钟。

快进半个小时。

……

尤里·普利赛提愤怒地将自己的鼠标摔向地面。


拍的都啥玩意。

全他妈是胜生勇利。

FIN

整块的维勇同人创作勉强算是六维,各种作品在作者脑洞酝酿时算个五维,写出来或者画出来的是其中一个四维,由无数个三维组成。



也就是说,在原作的轨迹里,无数胜生勇利和无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活在无数个不同的场合中。


他们出没于长谷津的温泉旅馆、拉面店、清晨的街道和集市,也存在于巴塞罗那的纪念品商铺和小酒馆。



最喜欢的部分是他们在机场的拥抱: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张开双臂把人圈进怀里,胜生勇利气喘吁吁的劲儿还没过去,半张脸贴着教练心口往上的位置。


最有纪念意义的部分在教堂门口:即将迎接决赛的学生涨红了脸,厚着脸皮把举债得来的戒指推到对方右手无名指根。俄罗斯人惊讶地望着他,半点拒绝和抵触的意思都没。


最美的部分在巴塞罗那的冰场:他们在冰面舞动,就像两道蓝紫色的影子。全场所有光线的存在都是为了照亮他们,胜生勇利的右手搭在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肩膀上,对方轻轻地搂着他的腰。这个时候他们的目光是错开的,眼里却还盛着彼此的模样。


每个场景都是他们,每个部分都是他们的故事不可或缺的一环。


在这样的四维切片里,时间是静止的。

他们永远都在那里。








*对不起全都是胡扯的我物理可差了专业的物理大佬别打我(抱头蹲)

「维勇」禁锢游戏

*扭曲成病态x

*本文为作者个人的脑补,原作中的勇利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也不至于这么无脑,不介意的话请往下拉

*是块甜饼







一、【勇利视角】




眼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快要醒来,胜生勇利咬着下唇,紧张得不得了。他往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强逼自己待在房间内,好给这段荒谬的关系起个头。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四肢被绳子绑着,捆绑的手法是勇利从网上学来的。

他对俄罗斯人用了阴招——先是浸过乙醚的湿毛巾捂嘴,再静注麻醉巩固,然后照着屏幕里的教学图片,按着步骤把膝盖上趴着的、毫无知觉的肉体捆成羞耻的姿势。


维克托的衣服撕得破破烂烂的,四肢被塑料链子拘束着,四个腕子都扣在手环脚环里,身上还捆着绳子,看着无助极了,跟砧板上的肉似的。



勇利穿着蓝白条纹的睡衣,蛇鞭攥在手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缓缓转醒的俄罗斯人。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神智从迷惘到完全清醒花了不短的时间,被捆着的感觉非常不好受,视野还模糊着,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挣扎。


日本青年的脸孔在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逼近和放大,看清对方是谁后,维克托停止了动作。


“勇利?”

大概因为是熟人的关系,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温和的笑意,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平静的语气与狼狈又凌乱的身体状态的组合,在地下室里显得相当违和。

“……是你啊。”


这个反馈未免也太过于平淡了。胜生勇利本来做好了应对反抗的准备,现在统统用不上了。他一声不吭地从床上站起来,朝着地板空抽了几下蛇鞭,然后把它丢进门口的箱子里。


维克托把视线从飞落的蛇鞭移向它的主人,耐心地等着对方做下一步的决定。


勇利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本来想好的计划没法用,只能作废——在设计好的对话里,开头应当是对方震惊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或是黑着脸逼他放人之类的。


可是这位很乖巧也很听话,甚至连原因都都不问一句,安安分分地躺在床单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这让勇利无论怎样,都没法把既定的那几句话说出口。


他不知道维克托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个人莫名其妙地被好友捆绑着关进了黑漆漆的地下室,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图。

这下,连费尽心思束好的绳子都是多余的了。他怕维克托宁死不屈弄伤自己才用的麻绳,现在看来,反而是他太胆小和小家子气了,人家根本就不屑跟他挣扎。

不屑就不屑吧。反正他学过格斗术,也有信心能在这个情景下打赢戴着链子的对方,所以他干脆拔出小刀,把绳索也割断了。


然后他把地下室的垃圾用塑料袋装好,拎着它朝门口走去。


“勇利。”

身后的俄罗斯人突然叫住了他。


他回过头去,“怎么了,维克托?”


对方一面活动关节,一面提醒道,

“这条链子太短了,不够去洗手间的距离。”


勇利想了想,放下垃圾袋,从抽屉里给他换上好几米长的铁链,把另一头在地板上固定好,

“你少走动,这个有点磨脚的。”


维克托配合地点点头。


勇利又跟他讲,

“晚饭在冰箱里,肚子饿就拿来吃,旁边有微波炉,吃完以后我会做新的补进去。”


维克托又点了点头。



黑发青年觉得差不多满意了,拍拍裤腿,提着垃圾袋,啪地一下关上地下室的门,门把手后方传来落锁的声音。





二、【维克托视角】



他从来不知道勇利家还有地下室。


它被装修得很好,也没有什么潮气,墙壁新上过漆,一点污渍都没有。通风系统也很棒,空气闻起来非常清新。他甚至在猜想勇利是不是在角落里放了制氧机。


冰箱里有猪排饭,微波炉大火加热两分钟就能让它变回刚做完时美味的口感。猪排饭的上层放着一整排加了蜂蜜和蜜柚果粒的柠檬水,刚好用来解腻。


维克托岔开腿坐在垫子上面,一边思索前因后果一边进食。


地下室里没有安装任何摄像头。饭后他仔细地把密室检查了一番,失望地得出这个结论。


那么要和勇利接触就只能在他回家以后了。


俄罗斯人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为全麻仍然有些僵硬的身体,向洗手间走去。


铁链悉悉索索地在地板上打出声音。


……铁链浸水是会生锈的啊…

他叹了口气,弯腰蹲下,掰断了离脚腕最近的铁环,去卫生间里冲澡。


回到床边后他把铁环串回链条,断开的口子也被摁回了原状。



地下室的环境很好,没有噪音,也不是那种能逼疯活人的毫无声响,适合入睡。


几分钟后,关了灯,正闭着眼睛打算重回梦境的他被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给惊醒了。


——勇利再深谋远虑,也没法一个人打点所有细节,要是到时候被警察抓住盘问怎么办。

他这么想着,轻轻啧了一声。

——那样就麻烦了。



三、【两人视角】



勇利发现维克托的手机和充电器都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周了。


期间维克托的表现同初次一样积极配合。他试着向对方实施了入门程度的tiao教,俄罗斯人的反馈与教学视频中所有的M都不同,他忍下了所有表现较为弱势和羞耻的反应,愉悦舒爽时则用亲吻勇利身体的方式来表达好感。


这让勇利意识到,维克托不喜欢在下面,于是爽快地丢掉了所有道具,转而专注于如何同对方建立长久的xing关系。


维克托依旧十分配合。

每当想到这个勇利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幸福感偷偷摸摸地溢满了心头。


但一切如果是建立在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早就同外界取得了联系的前提上,就非常讽刺了。


而且他本来就感到奇怪,为什么对方失踪了一个多礼拜却没人上门来盘问?自己明明已经做好了应付的答案。



——因为自己是傻逼啊。拿着手机的胜生勇利这么想道。


维克托本来在给他做kou活,看到刚从床垫下面摸出手机的勇利神色变暗,急忙凑过去跟他道歉。


勇利没觉得对方做错了什么。于情于理、至始至终都是他自己不好,鬼迷心窍玩什么tiao教,根本就没管维克托是否乐意就上手了。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满眼都是自嘲和愧疚。


维克托听他一条条地跟自己道歉,心里又害怕又心疼,抱着对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要怎么解释呢。

直接坦白的话,绝对会被杀掉的。


——「那些道具是我托人卖给你的,网购的麻醉药也是我自己配的。」

——「偷偷用手机是为了避免别人报警,而且只有努力工作才能好好养家。」



这种话一定要憋在肚子里烂掉才行。


他只好抱着勇利一边亲吻一边安慰,

“没事啦…被勇利用鞭子抽打很舒服,我很喜欢……”



四、【大概是个结局】


关于这个决定,勇利在维克托的反抗下纠结了整整两个礼拜。


最终他还是回到地下室,用钥匙解开了对方脚腕上的锁。



“之前这样对待维克托,我很抱歉。”

他朝对方客气地鞠了一躬,

“我会根据相关条律做出补偿,如果还是气不过的话,维克托可以选择报警。”



维克托沉默地看了他一会。

然后拽回铁链,啪嗒一下重新把脚环锁回了脚腕上。

“我不走。”


勇利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像是在看神经病,

“……其他事情可以出去再谈,维克托先跟我上楼吧。”


“不,我不会走的。”

俄罗斯人死死护着脚上的链子,语气里居然有几分委屈,

“我凭本事让勇利给我上的锁,凭什么要摘掉?”

FIN

「维勇」对食材要温柔


*非常奇怪的设定

*重口肾入





“哎哎别跑——”

单身汉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独居的三室一厅乱糟糟的,锅碗瓢盆水果盘玻璃杯碎了一地,花瓶油画被撞得死无全尸,乒铃乓啷的响声从餐厅一直蔓延到卧室。

他一边追着,一边忍不住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夭寿啦。

烤乳猪成精啦。





两个小时以前,他和尤里·普利赛提还是友好的朋友关系(当然现在也是),因为自己感冒发烧出不了门只能在家养病,对方就热心地帮他定了晚餐的外卖。




“我定了猪肉。”

金发、脾气暴躁的俄罗斯人没好气地告诉他,

“是一整只,够你吃的了。”




维克托硬是在他冷冰冰的语气里读出了关心和温暖,感动地收下了这个比普通套餐重了不知多少倍的外卖袋子。


圆滚滚的小猪屈着腿趴在里边,酱香四溢。


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旁,摆好盘子,围上餐巾,拿出刀叉,比划着就要切下去。


趴在一堆生菜中间的烤乳猪突然开始发抖,抗拒着推开了迎面而来的利刃。


维克托目瞪口呆。


烤乳猪害怕地看了他一眼,努力扭动身子,匆匆褪下一层熟透的皮,粉粉嫩嫩的、鲜活的身体轱辘轱辘从盘子里滚了出来,急急忙忙跳下桌子逃命。


维克托还是目瞪口呆。


等到对方跑进客厅他才意识到不得了了,一拍脑门,追了过去。


小猪在客厅里东奔西窜翻桌倒柜,装饰用的、颇有品味的两行挂画被他撞掉一半,玻璃制的茶几和瓷瓶碎成一片一片,嵌在墙里的电视机屏幕也凹进去一个大坑。


维克托一面叫着别跑,一面满屋子追赶它。

小猪怎么跑都摆脱不了他,吓得浑身都在颤抖,短腿胡乱蹬着,逃命的速度竟然又变快了些。


“别跑啦……”

俄罗斯人气喘吁吁地叫道,

“不吃你了,真的……”


小猪发出了「呼噜呼噜」的,软软的叫声,一点也不给面子地跑出了客厅。

……然后钻进了卧室。




维克托打开卧室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团瑟瑟发抖的、鼓起来的空调被。


Kingsize的大床的垫子很软,床边的一部分因为小动物的体重微微有些凹陷下去。


肉团子就包在那层薄薄的棉被里,撅着屁股的半边刚好把被单上的一朵向日葵顶起来,维克托很想、很想用手指去戳戳它。


不过他忍住了。


“别动…别动……”

俄罗斯人强行按耐着内心的渴望,慢慢走近床沿,蹲下身子,

“乖……”

他伸出手,温柔地隔着被子抚摸着只有足球那么大的小猪,轻轻说道,

“真的不吃你……”


蜕掉烤熟的猪皮后的小猪看起来和摸起来都和普通的肉猪完全不同,身体表面有一层顺滑柔软的毛,全身弥漫着淡淡的奶香,连哼哼的叫声都软糯得不得了。

维克托越看越喜欢,干脆把自己的鼻尖凑过去,同它的鼻子相互摩挲。

“…让我抱抱你吧……”

FIN

「维勇」下夜宵用的小甜饼

*梗改自逐月之月的一个情节

*还是维勇好,什么都没有维勇好_(:⁍」∠)_




“为什么要阻拦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抓着他的肩膀前后摇晃道,少见地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我本尊就在你面前,照片留着有什么用!”



——如此多的照片,这得分掉勇利多少注意力和多少喜欢,才能保持成现在这般一尘不染光洁如新?


俄罗斯人心酸地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委屈地盯着对方。




“维克托看错了,照片里的不是你。”

勇利一边睁眼说瞎话一边张开手臂拦着他,蓝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身上还系着围裙。

这架势跟护食似的,就是语气有点虚,

“……是另一个娱乐圈的外国明星。”





神TM的外国明星。

维克托感到自己的青筋很有活力地在额头上跳啊跳,有点即将炸裂的趋势。

而且如果是藏着别人的照片的话,问题就更严重了啊。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同胞兄弟在娱乐圈里?”



“哪里像了?维克托没看清楚才会觉得相似吧。”

胜生勇利继续睁眼说瞎话,

“这个明明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小仙女——维克托别动它们啦。”


维克托又推了推他,对方站得很稳也很坚定,他舍不得加大力气,干脆退后几步。


“勇利真以为我会相信吗?”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耍赖似地在被单上躺平了,叫道,

“来做决定吧,勇利。”

“它们与我是无法共存的,你要哪个?”




这下轮到胜生勇利的表情垮了,坚持不屈的气势霎时软了下来,迷惘又纠结地沉默着。

强制选择的过程是如此艰难,日本青年苦着脸,无法抑制地流露出了注定要失去部分挚爱的凄凉之情。




……居然真的在犹豫啊…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心在滴血。




“我……”

勇利磨磨蹭蹭地开口,拖着长音不肯讲下去。




“至于吗,把人逼成这个样子?”

尤里·普利赛提靠着门沿抱着大碗,一面咀嚼着猪排饭,一面含糊不清地插嘴道,

“这家伙收集你的照片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来蹭夜宵的目标刚刚达成,心情难得放晴,所以格外耐心地劝和道,

“要是波波维奇那个蠢蛋的女朋友对他这么干,他能开心得从顶楼蹦下去,你生个什么气?”



维克托闻言转头,惨兮兮地看了男朋友一眼。


后者咬了咬下唇,坚持站在柜子前面,打定主意要用身体保护好珍贵的照片。


年长的俄罗斯人败下阵来,一步三回头地撤离了房间。他走到餐桌边,小心地捧起还热乎的盛着夜宵的碗,缩进沙发开始进食。



胜生勇利长长舒了口气,赶紧转身把柜子上刚才被维克托碰倒的相框们一个个原位摆好。

尤里·普利赛提咽下最后一口猪排饭,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美好的夜晚和美好的夜宵。他摸着肚皮想道。

FIN

「维勇」孕期注意事项(二)

*给 @八树 的生日贺文

*这个系列就是在讲勇利如何发脾气啦……






“我敢和你打赌,猪排饭。”

尤里·普利赛提一脸能够未卜先知的高深样儿,趴在日本青年的肩膀上和他咬耳朵,

“那家伙肯定就在里面,待会就跳出来,吓你一跳。”



负担着他全身体重的Omega胜生勇利因为怀孕的关系,肚子明显有突起的形状,体力消耗也非常快。

所以他用「要去切蛋糕」的理由委婉地摆脱了对方,拿着透明的塑料餐刀靠近推车。





与当初两人在颁奖台上全球转播现场求婚的轰轰烈烈的气势不同,这次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没有做出任何博人眼球的举动,仅仅是低调地承包了一栋商务楼(用自家别墅举办的话,事后的清扫工作会影响勇利休息),在顶层布置了三百多平米的会场为他的丈夫庆生。


勇利对此表示赞许。


周围满墙、满天花板都是气球(采用优质橡胶制成)和装饰纸条,六个真人装扮的毛绒玩偶在场地里举着鲜花和音乐盒走来走去。


同受邀而来的亲友寒暄过后,巨大的生日蛋糕被推车平稳地推了进来。


勇利举着大号的餐刀,站在一人多高的蛋糕前发愣。

这个被涂成一个色调的巨型甜品实际上是由奶冻、慕斯块和奶油蛋糕共同组成的,散发的酸甜香气钻进勇利的鼻子里,让他不自觉吞了口唾液。


尤里奥说,维克托肯定躲在里边。

其实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毕竟这么大个蛋糕,得耗费多少材料,而「躲进蛋糕,喊着surprise跳出来」又是人尽皆知的俗套把戏。


真是的。他一边这么想道,一边弯起嘴角,用钝口的刀刃把蛋糕切成两半。


维克托不在里面。


尤里在他身后也有点惊讶,啧了一声,走过来取了蛋糕,拍拍他的手臂,回去和同伴聊天了。


维克托不在里面。


他一面咀嚼这个现实,一面心不在焉地为朋友们切着蛋糕,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真的不在里面?


总算分完了所有人的蛋糕,勇利悄悄绕到推车的另一边,把透明手套拉到过肘关节处,把塑料刀插进蛋糕剩下部分的中心。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挖出一丁点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只挖出一大堆奶油和果粒。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


他觉得有点生气,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蛋糕。

果粒和不黏不腻的奶油混在一起,味道酸酸甜甜又很清爽。

勇利鼓着腮帮子,把新鲜又健康的甜品接连不断地塞进嘴里嚼啊嚼。

味道的确很好。


可是维克托不在里面啊。

因为已经结婚怀孕了,所以过生日时连这个老土的哄人手段都懒得使用了吗。

这样一想,心里就越来越气了。





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棕熊玩偶摘下了头套,肥肥的布偶的手抱住他,俄罗斯人的头从套子里钻出来,凑上去亲吻他,银白的头发因为闷热和汗水贴在一起,

“独自过生日的勇利也好可爱啊……”


勇利有点惊讶地眨了眨眼睛,随即敷衍地朝他点了点头。

“……勇利??”

他面无表情地对丈夫摆了摆手,吃光了手里的蛋糕,又挖走了一大块放在托盘里带走,去沙发那儿,和尤里奥他们坐在一起。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被他冷淡的目光吓到,愣愣地呆在原地。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

平复了心情以后,他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地想着。


维克托现在已经发现自己的情绪波动了,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

可是这种情况要怎么去解释???


明明是对方举办的派对,那个装有维克托的玩偶熊明显也是「Surprise」的设定,自己却一个笑容都不给地走掉了。

这个样子超没教养的。


而且刚才的火气要怎么和他解释啊……

因为「过生日的时候对方没有躲在蛋糕里而是普通地穿上了玩偶服,预测失败了觉得有点扫兴很没面子」这种发脾气的理由,讲出来只会让维克托觉得自己很麻烦吧。

明明都是快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任性,在正常人眼里是很不应该的吧。

胃口变大以后每天都要吃好多东西,挑食也变严重了,独自承担了养家的任务的维克托心里面,肯定也在嫌弃自己很难养吧。


……所以绝对不能把刚才生气的理由告诉他。


怎么办,现在心情变得更加难过了。

勇利抿了抿嘴唇,偷偷看了维克托一眼,俄罗斯人马上会意,脱掉套装三步并两步地走过去,坐到勇利身边搂住他。




“刚才是怎么啦?”对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勇利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勇利僵硬地回答道。

好讨厌啊,这么温柔的语气。

这么理解我的话,干嘛不从一开始就躲在蛋糕里而是用傻乎乎的玩偶服呢。


不过啊……

勇利又咽下一大口蛋糕,维克托怕他噎着,轻轻地拍着他后背。

他把肚子已经明显鼓出来,正在向球形发展的上半身压在维克托身上(后者体贴地接住了他并且开始揉捏肩膀),接着寻思道。

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和维克托道歉吧,毕竟是毫无理由地给对方脸色看了。

维克托是自己往昔十多年的偶像,花滑世界的皇帝,还是把自己带上过金牌的领奖台的教练和恩师,应当被礼貌地对待,就算结了婚也要向对方保留相当的尊敬和感激才是。


……可他不在蛋糕里啊。

不明不白的、委屈的心情又涌了上来。


如此烂俗的、电视剧里劈腿的渣男都会的套路,在现实中用一下会死吗?


想想看啊,这么大个蛋糕,里面居然没有维克托,只有果粒、奶油和巧克力。


——把果粒和奶油挖出来的那个瞬间,可真是寂寞啊。

勇利一边嚼着它们,一边心情低落地回忆着。



维克托见他不说话就更加担心了,拿下巴摩挲着他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和亲吻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到他脸上,

“怀孕的时候心情不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开心的话,勇利可以咬我或者掐我,好不好?”



……

好的好的。

勇利想了想,在心里回答道。


他握着维克托的一只手臂,凑到嘴边,用舌头在腕部轻轻舔了几下,奶油和果汁的香气顺着唾液依附到皮肤表面。

然后在对方既享受又宠溺的感叹声里,他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下去。


俄罗斯人的惨叫声从顶楼一直传到了地下室。


松开嘴以后的胜生勇利感觉浑身舒畅,内心积攒的压抑和不安统统消失不见了。

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起身走向蛋糕那里,打算去拿更多的食物。



维克托捂着几乎渗血的手臂,望着对方明显变得轻快的背影若有所思。

“所以刚才果然是在发脾气啊……”

FIN


「维勇」三个段子



*送给 @咪呜 的冷笑话……算周末的见面礼?

*又名「松子写不了这三个梗的理由」

*向能写好它们的太太们致敬,虽说是常梗但是真的动手写还蛮不容易的(鞠躬)




一、同人作品



胜生勇利闲下来的时候会去论坛里遛遛,看看最近有什么新的、质量比较好的维勇同人作品。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好几年。


他和维克托还没真正认识时就有人在给俩人拉郎配了。尽管是个冷CP,作品少人气低,作品的质量却不差。



这几年里他的心态和思想境界成长得飞快,对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角色定位也变了又变,最开始看那些文字和漫画时的心情在记忆里模糊一片,看同人作品的初衷也早就想不起来了。



作品的主人公二号正在现实里拿着鸡毛毯子打扫地下车库,中场休息时把外套一脱,穿着背心就回来了。


劳动人民不怕冷,劳动人民还热爱音乐,他嘴里哼着的俄罗斯民谣胜生勇利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累死啦,到现在还没打扫完呢……”

他拉开移门,带着一身灰尘走进厨房里,半点昔日偶像和教练应有的架子和矜持都没,用口音奇怪、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日语朝丈夫嚷嚷道,

“宝贝我要吃饭——我想吃你和你做的饭——”




胜生勇利靠在墙上,拿着手机刷文章看,没怎么理他,

“快餐在微波炉里,还有两分钟。”



身强力壮的俄罗斯人哼哧哼哧喘了两声,白皮肤被毛细血管扩张成红色,头根之间亮晶晶的全是汗,不讲道理地扑过去要亲吻。



胜生勇利用手掌推开他的脸,不顾对方拉长的抗议声,把两人间的距离保持在半米以上。


“诶,不能撒娇吗……”



“这个样子不行,维克托。”

勇利朝他无奈又坚决地摇了摇头。



视野内的手机页面随着他拇指的滑动而不断滚动着,多到加载不完、用【维勇】打头的文章目录在他的瞳孔里倒映成诡异的图案,


“这样太OOC了。”



二、周边play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深深吸了口气,原先满腔的热情和欲望不知怎么地就熄灭了,还熄灭得很彻底。



“怎么了?”他身下的胜生勇利疑惑地问道。


维克托不知所措地用两只手掌捂住脸,在爱人不解的目光里僵硬地保持着即将开始前戏的姿势,再也不肯动弹了。




他们正在特制的透明床单上面,赤身裸体地交缠着肢体。

床单下面铺满了勇利的各类海报;旁边的柜子上摆着维克托瞒着伴侣收集的、大大小小的勇利手办、黏土还有立牌;墙上贴了一整圈的勇利的宣传画报;勇利团子和勇利娃娃们在King Size的床头床尾按着顺序由体积大小排成两列,每一个软绵绵的脸蛋都朝着他们。



噢,噢,还有抱枕,等身的勇利抱枕。


限量版的FS勇利和EROS勇利一左一右摆在两人身侧,用凝固的、撩人的表情沉默地注视着维克托。


这里是他渴望已久、好不容易才让勇利答应了的周边play啊。



“我……”

他不敢往外看,把脑袋朝勇利的怀里一直拱一直拱,对方只得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和脑袋,按揉着头顶的穴位帮他放松,

“冷静…维克托你冷静一点……”




“这里的勇利太多了,每个勇利都在注视着我们……”

俄罗斯人维持着捂住脸的姿势,喃喃说道,


“怎么办…我现在有一种非常微妙的、偷吃被发现的感觉……”





三、男友衬衫



胜生勇利的身体和衣服在萧瑟的秋日被花园的水龙头浇得湿透。


一不小心失手、达成这个成就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拎着水管,一边假装后悔,一边在心里锣鼓喧天 张灯结彩,仿佛有千千万万个小维克托组成的唱诗班正在两眼放光地排成四行,高声合唱阿里路亚。



上吧!男友衬衫!



“勇利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居然没有躲开……”

他心疼地建议道,

“幸好这是在我家。勇利把它换下来,暂时用我的衣服凑合一下吧。”




“好吧,麻烦维克托了。”

勇利一点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维克托把他推进自己的更衣室,一排被自己穿过、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随便他挑。

然后他回到客厅乖巧地坐着,等待对方出来。



勇利的身材比自己瘦些也矮些,总体来说,就是勇利比自己要娇小一些。


想想看吧。

大大的男友衬衫。

不经意露出的锁骨。

还有长长的、拖到腿根以下的衬衫下摆。



简直可爱到直击红心!!

花费了多日的时间,熬夜修仙研究少女漫画的尼基福罗夫选手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快出来吧,我的日系小男朋友。






“维克托你脸怎么这么红?”

换好了衬衫和裤子、全身清爽的勇利从门里走出来,疑惑地问道。



他的衬衫在对方身上显得略大,但并没有大的很明显。

毕竟生活中的胜生勇利有着形状优美的胸肌和腹肌,模板一般的身材曲线,以及不怎么粗犷、但是绝对不弱的男子气概。




啊……这条衬衫被勇利穿得非常帅气呢。

维克托收起期盼的目光,半欣慰半遗憾地想道。




“……幸好维克托只比我高几厘米,所以大小差得不多…”

日本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把多出来的衬衫下摆塞进裤子。


“……你刚才是在期待什么东西吗?”

FIN

「维勇」公墓蹦迪





*只是个脑洞,没有对死者不敬的意思(鞠躬)
*给 @七凉 的回礼,请不要嫌弃T∇T








这肯定是梦。尤里·普利赛提心想。

如果现实中真的有骷髅在公墓里蹦迪,被吓死的拜访者的骨灰还得再占一整个墓区。


可是此刻身处的环境实在是太逼真了: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老旧唱片机,莫名其妙的、交错闪着蓝紫色光芒的投影灯,身边上下浮动的鬼火,以及打在他脸上的、墓区夜里特有的瑟瑟冷风……这一切都在动摇着他的想法和判断。


他屏住呼吸,悄悄向那块光芒四射的‘舞池’走去。



起舞的两位骷髅完全没有发现人类的靠近,一副专注于音乐和节奏,就算有人去扒坟墓也打扰不了他们的样子。

空空的眼眶四目相对,只剩牙床和牙齿的嘴巴上下阖动着,指骨相扣在一起,其中一位在另一位的牵引下拉开距离旋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重新回到对方怀里。


尤里睁大了眼睛,呆呆地躲在石碑后面,手指紧张地抠划着光滑的大理石,只露出小半张脸偷看他们。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有点帅啊这个调调。他心想。黑暗、低调的哥特风格,要是能加副墨镜还会更酷炫的。


俄罗斯男孩无声地跟着电音节拍开始晃动身体。


不远处的两具骷髅边移动边调整成面对面的姿势,交替着用手掌拂过对方脸颊,一边走位一边旋转。


俄罗斯老虎细细品味舞曲,在心里打着节奏。



等等。



惊讶的表情突然出现在他脸上,尤里感觉自己像被打了一拳似的。

——这段熟悉的舞蹈,以及隐藏在电音节奏里优美的嗓音与旋律……



这不就是《伴我身边不要离开》吗!


因为被加速处理节奏改变而显得不三不四的男声混着电音,富有格调的原作硬生生地被掰成四不像的舞曲,即使是热爱DJ电音的尤里·普利赛提,也知道这是在乱搞。



高个子骷髅拉住伴侣的手掌(两人的掌心都牢牢地嵌着一枚金色的小东西),右手托住对方的腰部,把他温柔地举起又放下。


天哪不止是曲调,动作也是,和上次的花滑双人表演非常相似。


但他只能说相似,而不能说它们相同,一是因为他现在的脑子乱糟糟的,甚至想不起来当时表演者的名字;二是它在节奏加快的同时,动作也明显有了改动,导致音乐的气氛截然不同——不仅少了原作的忧郁,还微妙地变得有点恶心。


比如现在这两具骷髅正在进行的接吻。电音大师尤里·普利赛提沉默地腹诽道。


死了多少年早就没嘴唇了,把门牙凑在一起摩擦有意思吗。

还有原版动作里哪来真吻啊说好的借位呢。



那个举高高也是。他恨铁不成钢地站起来,指着对方的托举姿势,无奈地摇了摇头。

设定里的托举动作只有两处!就两处!

高个子骷髅你举着他转过多少次多少圈了你自己说。

这么宝贝他,玩命转就不怕把他弄晕了啊。

……哦对,他没小脑。




还有还有……尤里还想接着说下去,可是音乐声突然消失了,灯光也暗了下去,周围阴风刮起,成了普通墓地该有的样子。

对面两个骷髅也已经停止了动作,正在盯着他看。

空荡荡的眼眶对着他,里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把他吓得冷汗直流。



高个子骷髅看起来很生气也很委屈,颤抖着在原地蹲了下来,用两只手掌捂住了脸。比较矮的那个拍拍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根本就没有的气。


尤里恐惧地一步步后退,高个子的声音伴随着鬼魅的怨念,幽幽从身后传来,把他吓得一趔趄。


“人类,你可知道,你在错误的时间闯入了错误的地方……”

那个声音越讲越发颤,在句尾狠狠吸了一下鼻涕,似乎是在抽泣。




“……这是我和勇利的第四百一十二个结婚纪念日啊!!!”



极速放大的鬼脸和凄厉的惨叫声迎面而来,把已经呆愣了的尤里·普利赛提吓得浑身一抽搐。



他惊叫一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窗帘飘动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说不出的安详。

“都TM啥玩意儿。”

FIN

「维勇」这可是花吐病


*今天写的也是假维勇

*这个作者为了逃避赶稿啥玩意都写的出来





“……是花吐病。”

穿着奇异服装的中年女人拍拍掌心,五颜六色的花瓣从半空中七歪八扭地落回了地面。

“您这副样子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是吗?”



“从症状出现开始到现在,刚好一个半月。”

胜生勇利平静地说道,细小的雏菊花瓣在他讲话间隙接连不断地从喉咙里飘出,晃晃悠悠地飞舞在周围的空气里,

“它们的密度看上去比普通鲜花要小些,是我的身体合成的吗?”



“是的,这是您肉体和精神对于暗恋对象的心意的衍生混合产物……随着时间的推移,鲜花的种类会逐渐增多,您的健康和日常生活都会受到负面影响,卡在咽喉里的花朵甚至会引起窒息和死亡……”

对方严肃地说明道,

“唯一的解药是暗恋对象对于这份感情的回应,如果直到最后他都没了解到您的心意的话,病程就会结束。”



日本青年的手心紧紧攥着刚写完的告白信,他年轻的新教练正在花圃里,哼着轻快的曲调修剪植株。




“请问……病程结束是指?”他说。






“就是指您将结束所有的症状,然后变为成功人士,走上人生巅峰。”

女巫解释道。





哇人生巅峰。他想。听起来超厉害。

都特么啥玩意。他又想道。





“暗恋是很辛苦的事情,心意无法达成的痛苦对于沉浸在爱慕中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女巫抓起一小把花瓣,吹了口气,让它们轻盈地四处飞散在客厅里,一边往下讲,

“直到最后都无法达成心意的话,这个故事读起来就太过于悲伤了——「处于人生巅峰的失恋者胜生勇利」这个设定看起来就好多啦,对吧?”



“似乎很有道理,总之谢谢您了。”

勇利踌躇着回答道。


“那么就这样啦,该说的我都说了,祝您的爱情能有个好结果,我先告辞了。”

女人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行了个礼,向玄关走去。





客人离开后的客厅空荡荡的,修剪花枝的俄罗斯人还没有结束他的工作,胜生勇利沉默地坐在沙发里,时钟秒针啪塔啪塔地走着,每一下响声都清晰可闻。



怎么办我好像得了个很奇怪的病。

这个作者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FIN







「维勇」床上谈话




*我我我真的有在试图·开始·赶稿……

*(关掉WPS打开便签本)还是先写个段子爽一下XD

*OOC到瞎眼
*赶紧补充一下,设定是有腿毛




如此想来,的确是非常怪异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边这么思考道,一边穿着胜生勇利的西瓜花纹平底四角裤,像被翻了面的、濒死的鲫鱼那样肚子朝下,在丝绸床单里缓慢地滑蹬着双腿。

经过冷气降温的丝绸的冰凉触感掠过下半身裸露部分的皮肤表面,覆盖过毛孔、死皮、不算稀疏的腿毛、脚踝骨和脚趾关节,爽得俄罗斯人长长舒了口气。


头部受到的待遇是最好的——它正枕在勇利形状优美、富有韧性的膝盖上方,日本青年的手搭在他的脸颊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拢过他的刘海和耳廓。

意识到这点时维克托的思维因为太过满足和幸福而停滞了几秒,不过很快又回到正轨,重新陷入淡淡的忧郁。


同居的爱人逐渐变得不一样了。他这样想道。


不论是脾气还是作风都有微妙的偏离,确认关系后的勇利对外人的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好,在家里对待伴侣却愈发狠心。



刚认识时的胜生勇利多可爱啊。

那个时候的日本青年喜欢偷偷瞧他,眼睛里有饱含憧憬和向往的星星闪烁。每个亲吻都像是头一次亲吻,每个拥抱都像是头一次拥抱,对方的反应可爱到连心脏都可以融化。


那个时候的勇利不会因为维克托修不好洗碗机而用嫌弃的眼神看他;也不会在大扫除时把维克托、扫帚、拖把和抹布一起丢进车库然后锁上门,要求他在三个小时以内打扫干净;更不会因为洗衣服没做好分类导致染色这样的小事而把他盖饭上的炸猪排全都换成绿色蔬菜。




……多可爱啊。


所以同居以后的男朋友都会变凶吗。

维克托难过地叹了口气。


这个烦恼是所有的伴侣们都会有的,还是只有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才有的呢?

真正的爱情都是这样的吗?

时年28岁,对Love和Life仍然了解甚少的俄罗斯人迷惑地嘟囔着。


“你在做什么?”

勇利终于放下书本,把目光移向面容忧郁的男友,

“为什么要这么摆腿?知道吗维恰你现在看起来像只快死掉的螃蟹——或是皮皮虾——就是那种快死掉的海鲜……随便啦…”



“是美人鱼啊勇利……”

尼基福罗夫把脑袋往他怀里使劲蹭了蹭,两条大腿并在一起,弯曲着膝关节,又摆了几次小腿,试图把动作做的优美一些,

“这样有没有更逼真一点?”




“没有美人鱼会在空调房的床单里弹跳的——你为什么不干脆做成蛙泳的姿势?”

勇利拍拍他的头准备起身,维克托死死抱住他的腰,任凭怎么戳发旋都不放手。


“蛙泳没问题啊可是我身上还有诅咒勇利公主你会吻我吗?”

“不会。”胜生勇利平静地回答道。



他的男朋友正像个智障儿童一样挂在他身上假装自己是美人鱼,尽管这个俄罗斯人有八块腹肌,身高一百八十公分,“尾巴”上还有不计其数的、长度超过一点五公分的腿毛。


曾经热爱galgame美少女的岛国青年胜生勇利想到这里,表情又冷漠了一点。


然后他伸出手,拔掉了对方小腿上最粗最醒目的那根腿毛。

俄罗斯人当即惨叫出声。


所有的水生生物模仿活动都被终止,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飞快地调整了行为模式,用富有震慑力的棕熊式攻击扑倒了罪恶的拔毛凶手。


棕熊先生毫不留情地镇压了对方的拔毛行为以及任何反抗动作,用正义的空调被把邪恶的敌人和自己包裹在一起滚作一团,并对对方裸露的肉体部分进行了惩戒式的撕咬攻击。



“知道真兽亚纲食肉目动物的可怕之处了吧,人类。”

银色毛发的棕熊先生严肃地告诫道,

“……不要再随便拔我的腿毛啦。”




“好的好的。”

胜生勇利在空调被里一动都动不了,用尚还自由的手背掩着嘴,吃吃地笑着,

“我会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