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斯伯格症候群

好像的确是生病了。


*纯对话的段子

*毫无意义






“平头?!”


“嗯,是论坛上粉丝投票的结果,被艾特到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反正暂时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活动……她们想看的话,明天就去剪一下试试看好了,维克托愿意陪我去吗?”


“你去哪里我都陪你,可是那种调侃式的投票没必要当真吧,而且平头也太……”


“很快就能长回来的,而且换成平头更加方便清理,也是件好事啦。”


“对粉丝也不是这么个宠法……勇利现在是不是在意他们得有点过头了……这算什么啊……演艺圈内的‘偶像福利’吗?”


“我觉得没问题啊,她们推荐发型时提供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平头哪里不好吗?”


“……好啦,你先别动,我来研究下勇利适合什么别的新发型。”


“别捏脸……还有人建议我换成丸子头或者是西瓜头……男生扎丸子头的时候,额前的刘海是不是要夹到头顶上的?”


“…也行啦……勇利刘海夹起来的样子的确很可爱…不过以后出门的时候还是别这样了……”


“诶?为什么?”


“……这样不够正式啊,跟女孩子似的。”


“……这是贴性别标签了?”


“不算吧…我再看看哦……”


“啊,好……”


“别动哦……”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吗…还有维克托,你凑得是不是有点近过头了…

……维克托?”


“emmm…

……我爱你。”

FIN

最难过的事情往往被赋予最浓重的回味。开始是没有感觉的,甚至比不上某张被哄抢的满减券。

然后躺平闭上眼睛。

睡一觉再睡一觉再睡一觉。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维勇」乱七八糟的段子





*写了一半的段子

*真是越来越懒了我……



一、

希望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成为自己的圣诞老人。

胜生勇利在十二岁生日时,曾经这样许愿过。

半秒钟后这个想法就被其他的、更多的愿望取代了。他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他抿了抿嘴,脑袋同晃着烛光的蛋糕离得很近,保持着被父母、姐姐和其他访客们包围在最中间合掌许愿的姿势,试图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心愿里找到最渴望的那个,然后不了了之地吹灭了蜡烛。



随便它好了。他想道。

反正也不会实现的。

然而使人惊讶的是,大半个月以后,来自俄罗斯的少年在平安夜里敲响了他的房门。


二、


留着银色长发的外来者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像个精灵似地站在他的房间门口,身上沾着雪花和零星枝叶,灵巧地在勇利打开门的瞬间就扑了上去,

“圣诞快乐!”


胜生勇利明显惊吓远大于喜悦,手脚僵硬地接受着对方的拥抱,脸颊在目光扫到墙上的海报时“嘭”地一下变红了,

“请别看墙上……”

他的英语讲得并不好,断断续续地,只能勉强表达出自己大概的意思,

“……为什么维克托会在这里?”



对方收回了热情的双臂,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和整个房间。

——架子里的冰鞋蒙了薄薄一层灰、海报被擦得一尘不染,成摞的课本和习题册堆在键盘上,还没拆封的几份游戏光盘压在抽纸上面,可惜他看不懂包装表面印着的日文。

“因为勇利许了愿,希望每年平安夜都能见到我。”

他欣赏着自己的周边产品们,满墙的各版海报就像鲜花一样好看,又化成五光十色的烟花,在他心头绽放,

“真是可爱啊……”

他微笑着继续说道,

“居然许下了这么可爱的愿望,那就让以「完成别人的心愿」作为副业的我来帮助实现吧。”





——“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约约地,总有种自己即将脱粉的预感。”

胜生勇利写完了最后一句,放下笔,合上日记本。





然后他们健康、融洽又和睦地度过了这个难忘的节日。


维克托说他很喜欢今年的圣诞节。

以及胜生勇利。





“身为人类的力量到底是有限的。许愿不过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实现它却可能要花费数十年漫长的时光。”

尼基福罗夫选手严肃地说明道,

“勇利的愿望我会加倍实现的。”

在圣诞节过去后第二日的晨光里,他依依不舍地拉开窗户,半个身子伸到外面,想了想,又钻回来补充道,

“泰国的郑王节和国际生物多样性日*1也是非常重要的节日,我会来同勇利一起度过的。”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节日。”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日记本上(胜生家同款)写道。


“这真是件美妙的事情——勇利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我。”



TBC(maybe)

*1:分别是12月28,29日

「维勇」迎风飘扬的尼基福罗夫先生



*码字好累哦直接上大纲好了

*求你们了别嫌弃它_(´*`」 ∠)_

*迷一般的地心引力设定


一、

大扫除后所有的东西都得重新洗一遍。

胜生勇利住的单身公寓,配置的洗衣机不大,需要清洗的物件却很多。

雨季过后的晴日,阳光挺好。

他简直想把整个家都翻到室外去晒晒。

被单枕套床单桌布浴巾窗帘棉衣外套保暖内衣牛仔裤在晴空下迎风飘扬。

在天台晾东西晾到手软的胜生勇利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恢复了干燥和清洁的小屋,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他满足地活动着手臂,最后一次检查洗好的衣物,调整了其中部分的间距和晾晒位置,打算回房间睡一会,却发现最靠外的那根晾衣绳不大对头。

明显下沉了不少啊这根绳子。

可是每根晾衣绳承受的重量都该是差不多的,自己还特意估算和分配过。

是哪条衣服或者被子比较重吗。

他轻轻点了几下紧绷的晾衣绳,疑惑地往绳子的凹陷处走去。

风把被单和桌布窗帘高高吹起。

他伸出手去,撩开挡到自己的,翻飞的布料们,被触目所及的东西吓了一跳。

——有位陌生的,斯拉夫外貌的外国男人,整个躯壳是跟压路机碾过般的扁扁的,被晾衣夹子夹着,挂着晾在那里迎风飘扬,和别的衣物一起。

这特么啥玩意儿!

胜生勇利瞪大了眼睛,忙把他放下来,然后给自己顺了顺气。

外国佬看起来很从容,颇有风度地开始自我介绍,说他的名字是维克托。

勇利打断了他的话,问他,这具扁扁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是受伤了吗。

对方笑了笑,解释道这是天生的,天生设定就是扁扁的,没什么用,但是可以养在家里,日常出门时晾起来就好了。


二、

勇利稀里糊涂地接受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解释和道理,开始做冤大头养这玩意儿。

说是养着,其实就是做点食物给投喂。

这个人可以光合作用,也能进食,怎么着都死不了。

他还挺帅,身材也好,不过勇利觉得自己暂时没这方面的需求,假装眼瞎看不到。

最开始的几天,胜生勇利还是抱着点期望的,期冀对方其实是田螺姑娘那样的设定,每天能帮着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啥的。

可惜维克托啥都不会,活得没心没肺的。太阳出来就把自己夹好了,迎风晒着,到点了就乖巧地往餐桌边一坐,嗷嗷待哺地等着勇利给他盛饭。


所以说养着他有啥用呢。

胜生勇利每天都在思考这事。

但还是每天都没狠下心来把他赶走。


维克托被他养得气色很好,越发英俊迷人。

路过阳台的行人似乎都看不到被晾着的他,只有自己能接触到这个人。

想到这里,胜生勇利心里扬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拎着公文包,和往常一样匆匆出门上班,出公寓门时不经意似地瞥了眼顶层的天台。

维克托同他目光相接,还朝他温柔地笑了一下,扁扁的、仅有两三厘米厚的身体在晨光中迎风飘扬。

三、

看到下一位采访对象的资料时,胜生勇利惊得手一抖,

身为见多识广的新闻工作者,他已经很久没被这么惊吓过了,上个具有同等级震撼力的,是几个月前在晴空里迎风飘扬的维克托。

不过也没什么差啦。

因为资料里的那个人,也是维克托。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又是知名人士又是土豪大佬,为人处事和生意来往都颇有手段,名声也挺响——总之是从保镖到宠物都卡拉卡拉闪闪发光的那种人物。

——还长着张同自己每天晾在天台上的那玩意一模一样的脸。

这怎么回事。他想。

这个男的看起来不扁啊,搞错了吧。

只不过是普通的撞名字撞脸了而已,那种程度的巧合你上大街随便走走就……

……不对啊这种程度的巧合普通人一辈子都碰不上好吧!

他使劲拍拍自己的脸,企图把大脑的回路绕回正常的范围,然后去准备采访材料。


四、

尼基福罗夫先生的确不是他的维克托。

胜生勇利一边给对方做采访,一边在内心下着结论,跟他握手的手感和维克托的完全不同,这位的气场、口才和阅历也是自家那位远远及不上的。

对方的素养很好,对待勇利的言行举止都体贴又温柔,俨然一副关心他人的绅士派头。

这让他不禁感叹娱乐周刊的报道果然喜欢信口胡说——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明明是及其耐心有礼的绅士,却抹黑说他待人疏离难以亲近——挑不出错误也要换个表达方式损一损来博人眼球的做法实在是过分。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原先定为两个小时的采访因为被各种事情干扰,居然拖拖拉拉地进行了四个小时,中途还阴差阳错地变更了采访地点,真是太失败了。

他坐在尼基福罗夫家客厅的沙发上,抿了口对方亲手泡的咖啡,一面记下关键词,一面提问道,

“是什么让您这么多年来不曾松懈地追求成功的呢?”

“比如说理想啦,或者是亲人、女友啊…精神支柱之类的,那样支撑着您坚持下来的东西……”


“我和家人的联络不多,也没什么特定的目标和理想啦……不过因为要养男朋友,所以钱还是多挣点为好。”

斯拉夫人苦恼地摸摸下巴,看着勇利,接着说道,

“……他现在还不完整,我找了很久,才见到剩下的大部分…”

“…真是让人难以自持的可爱啊……等他们连同记忆一起合并了以后,我再重新追求他好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讲到后半截,勇利就什么都听不清了。


不知所云。他想。

他撇撇嘴,关上录音笔,收拾好东西后,拒绝了俄罗斯人的晚餐邀请,心平气和地同对方道别,离开了。

毕竟还得去给自家那只压根就不需要进食的扁扁的维克托做饭。



很快他就走出了尼基福罗夫家的正门,路过侧门时,抬头即是二楼精装过的大号阳台。

朝南的阳台被保持得十分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似乎是每天都有人在特意打扫。

飞扬的床单被风吹起来,胜生勇利的视线通过它掀起的一角,得以窥视到后边的景象。

他感到自己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因为他看到,尼基福罗夫家的阳台杆子上,夹着另一只胜生勇利。

FIN





「维勇」今天也不工作

*撸个段子证明自己没死,
*补习hp细节中
*沉迷挣钱,不更新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被丈夫的熊抱给弄醒的。

他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睛,太阳从大开的窗帘间照进来。背对窗户、躺在他面前的胜生勇利半个身体都渡着金光,像仙女一样好看。

他一屁股跨坐到勇利身上,拉起对方的上半截睡衣,把脑袋使劲伸进日本青年的衣服里。


胜生勇利的肚皮既柔软又温暖,实在是个宝贝,只有抱过他的人才知道有多好。


只有我这么抱过他。维克托又想道。

他的两只手臂牢牢地圈着对方的腰和胯骨,埋在布料下的头颅一拱一拱,鼻尖蹭过肚脐眼的时候还凑上去亲了几下。


勇利早就习惯这个反应了,顺势放松了力气,随便他鼓捣自己。


维克托觉得自己亲够了,也抱够了,心满意足地砸巴着嘴。勇利饿了,胃里在叫,隔了层肚皮呼噜呼噜地发出响音来。

“维克托你起不起来?”他把维克托的脑袋拽出来,拍了几下,轻声问道。

“还要睡的话我去给你煎个鸡蛋,冰箱里还有麦片粥和香肠…我饿了……”


俄罗斯人笑嘻嘻地看着他,两只眼睛弯成缝,

“勇利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你先去厕所刷牙洗脸,弄干净再回来睡。”

他从床上坐起来,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

“我洗漱好了,现在去做早饭。”


“好。”

维克托配合地答应道,也坐到床边,穿好拖鞋站着,目送他离开房间。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维克托一头鸡窝,刘海翘到天上,光着上身,站在厕所和床之间犹豫不定。


最终他还是决定不刷牙,直接钻回余温未散的被窝里。

自己睡过的地方无关紧要,勇利躺过的那头还暖着,让那些残留的体温就这么冷却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仰面睡倒,被子被拉到额头的高度,眼前漆黑,什么也没有,只看得到勇利。


休息日真好啊。他想道。

昨天也不工作。今天也不工作。

FIN




长智齿……
不更新……

要开学了,非常难过。

每天都要滚来滚去疯狂看小说才能平复自己伤心欲绝的心情。

更文先缓缓…先缓缓……:(

「维勇」孕期注意事项(3.5)


*是个段子,很短

*因为孕期设定理直气壮地OOC(被拖出去打x)





Omega最近晚上突然开始失眠。


神智清醒得要死,干脆就不睡了。胜生勇利不想看书看电视,就坐在床上发愣,看看星星也挺好的。


月光透过窗户,打在糊墙的几排海报上。


画面里的少年才十七八岁,银色的马尾扎得高高的,五官端正深邃,标准模板印出来的身材和肌肉裹在紧身衣下面。

冰上的四周跳不好做,尤其是在万众瞩目的比赛里,可他偏偏跳得自如顺畅又意气风发,还附赠一套迷人的表情和上半身动作。


这个瞬间被有心人收录进限量周边,里面的主人公还好心情地在上边签了名字。胜生勇利看得眼睛都直了,倾家荡产也要把它买回来。



“好看啊…真的好看……”

他一边盯着那死物一边啧啧赞叹道,

“怎么都看不够,移不开眼睛……”

“现在习惯了倒还好,几年前在网上找到它的时候,一眼看过去,简直要被撩到怀孕……”


但是没想到会真的怀上。

他把下半句话咽进肚子里,安静如鸡地转过头,把目光移向他的丈夫。


睡眼惺忪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正缩在床头柜那儿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刚泡好的蜂蜜水还很烫,得晾一会儿才能下肚,他就捧着陶瓷杯子,无声地朝里边不断吹着气。


今晚是怎么了。银发的Alpha冷汗涔涔地跟他对视。

这副嫌弃的眼神和表情是几个意思???

FIN

这个数字真适合开点文x

emmm不嫌弃的姑娘可以给我个关键词(随便什么词性的),挑几个脑洞能开下去的写……


没人回复或卡文的话就悄悄删掉: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