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斯伯格症候群

来场海啸吧

「维勇」女装酒鬼


*群里国王游戏留下来的作业【老维带着假发穿着女装调戏勇利,三百字】

*假装自己更新了





“这是什么?”

胜生勇利迟疑地朝卧室床上的男人问道。


刚过去的半小时里他进行了一次富有清洁效果的淋浴,带着沐浴露香气的、蒸汽凝成的水珠正细细密密地挂在他的额角和发梢。



回家前在聚会上喝得半醉、当下仍未酒醒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顶着效果微妙的银色长毛,穿着加大码的短袖和裙子,对他的问句报以傻笑、张开的双臂,以及星星般的、期待的目光,

“衣服吗,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们一般管它叫水手服。”



胜生勇利按掉俄罗斯人伸过来的手臂,疑惑似地俯下身,戳了戳他的胸肌,

“我知道它是水手服……可你为什么要穿它?”




维克托看起来有点失望,不过他的热情和决心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还挪了挪腿脚,摆了个按道理讲应当更加撩人的姿势,

“……勇利见到这样的我,难道一点也没有——动情的感觉吗?”




“没有。”胜生勇利拖起他的胳膊,把对方架到自己肩膀上,

“你喝醉了,也不肯吃醒酒药,我现在去给你洗个澡……还有这身衣服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我不洗澡。”

前花滑皇帝挣扎着摆脱了他的控制,竭力抚平了服装的褶皱,固执地一屁股坐回床上,

“——我也是要捍卫属于自己的爱情的!”

他的语气很坚定,词句也很流畅,除了偶尔冒出的酒嗝,完全没有正常撒酒疯的人该有的样子,

“因为勇利对我越来越冷淡啦,你看,早安吻、晨间吻、出门时告别的亲吻和拥抱、午间吻、下午茶时的拥抱还有晚餐,嗝,吻和,”



他掰着手指,边数边讲,

“…不讲了,反正没有了,统统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剩了。”



“我在感冒啊。”勇利苦笑着回答道,“等我彻底痊愈以后再……”



“我前两天在床底下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个。”

维克托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身体躺平,滚了两圈移至床沿,伸手从下边掏出了被透明塑料袋保护得很好的褪色海报——十六岁的少年尼基福罗夫像只可爱的长发精灵似的,在镜头里滑行,好看得闪闪发亮。


“还有这个。”

他又从另外的抽屉抽出一摞光盘,丢到了被子上,光盘表面成群的水手服美少女围绕着主人公,千姿百态地、羞涩地微笑着。


“……我知道你在偷偷玩它,我也玩了——还通关了,这个是题外话——所以比起我本人,勇利果然还是更加喜欢小时候的我和穿着短裙的女孩子吗?”


他认真地朝日本青年质问道,

“……是这样的对吧。”




勇利皱着眉头,对他摇了摇头,俄罗斯人身上的酒味凑近了闻非常重,他大概是高估了丈夫的酒量了。


“……勇利最喜欢我了,按照相互反作用力的理论讲,应当是这样的,”

维克托把海报和光盘放回了抽屉,阖上后拍拍手掌,挪着大腿根把重心移到了离勇利更近的地方,现在他们几乎是无缝隙地贴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把你最喜欢的水手服和以前的我都送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他晃晃脑袋上飘逸的假发,有点得意地对勇利说道。

然后过几秒又忐忑地问道,


“现在勇利是不是最喜欢我了?”






胜生勇利被他的自说自话弄得又气又想笑,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出声。他又想了想,就像抱毛绒大棕熊那样子抱住了俄罗斯人。

半饷后,回答的声音闷闷地从酒鬼怀里传出来,


“是的,我最爱你。”


FIN

【维勇】关于那个有点与众不同的天使

Angle 30°:

发现我是写得最短的一个?
这个梗真的是……玩了两周了吧……根本停不下来233


雪羽_YukiHane:






  • 天使维克托 X 各种可能的勇利




  • UC弄出了一个特产梗,名为“天使一旦动情or见到喜欢的人就会掉羽毛”




  • 既然搞事那么就要带上OOC一起放飞自我地搞







 




 




————BY超可爱小松子   @亚斯伯格症候群 ———— 




“维克托你要煎鸡蛋还是白煮的?”

他的男朋友穿着蓝黑相间的格子睡衣,推开卧室门问他,新做的吐司和排骨的香味跟他一起溢进来。

这幅样子的胜生勇利好看得不得了,全身都笼罩着淡淡的光晕。

天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睁大眼睛想道。
原来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于是,如同之前的每个早晨,大天使尼基福罗夫从睡眼惺忪弄不清现实的状态飞快地清醒了过来,当机立断地从床上窜起来抱住了对方。

大号的翅膀上所有羽毛都像是圣诞树上礼物的串连线突然被剪断一样,齐刷刷地掉了下来,铺满了床单。

“勇利呀~❤”







胜生勇利从七岁的圣诞节开始,许的就是同一个愿望——他想要亲眼见见客厅壁画上的维克托大天使。

那个站在画面前边,和神情严肃的别的神明们不同、有着银色长发和温柔笑意的天使,他已经憧憬了十余年。

然而愿望归愿望,他可从未想过对方会像颗巨型炸弹一样地从烟囱掉进他家的壁炉里,还压断好多好多柴火。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后来承认那是一次事故(以及私人住宅的非法侵入行为,胜生勇利补充道),并宣称在生日当天喝多的寿星理应得到谅解。

但那已经是后话了。二十三岁圣诞当天的、刚给家里大扫除结束,准备出门聚会的胜生勇利收到的只有一片混乱,以及傻乎乎地坐在壁炉中央的大型不明飞行物。

不明飞行物原先还带点寂寞和失落的神色,然后脖子僵硬地一升一抬就看到了面前被吓到暂停的亚裔青年,蓝宝石似的眼珠子「叮」地亮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去靠近对方,背后的羽毛随着钻出壁炉的动作稀里哗啦地掉落,铺满了地毯。

一地狼藉。








是的,维克托每天早上都会掉光他翅膀上的毛。

日本青年夹着鼻夹,一边和对方打扫着漫天羽毛的起居室,一边向可爱的小松子(x)解释道。

这个真的一点都不浪漫。

你知道鼻炎发作起来有多痛苦吗。
你知道掉光后小羽毛新长出来的样子有多丑吗。
你知道褪完毛的肉翅在胜生家的菜谱上有多少种做法吗。


——讲真的,好怕他哪天一个激动,连同头上的毛一起掉啊。




 




 




————BY浅岚  @浅岚April ————




1.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说,自己和天堂里那些动不动擦枪走火春心萌动的妖艳贱货天使一点也不一样。
如今这句话化为一个比他翅膀还要大的flag,噗嗤一下扎进了后背。

2.
天使大人来到人间,躲进一个自以为很隐蔽的地方把翅膀收收。
冲着自己带下来的镶金框镶羽毛纯手工制大镜子左右转了转,可以,很帅气,尼基福罗夫先生很满意。
他把镜子收好,满面春风的转过头去,怔住了。
离他三米远处站了个人类,黑色短发,蓝框眼镜,穿着简洁利索的美津浓运动服,手里拎着装有各种食材的大袋子,红褐色的眼睛里盯着他,里面写着诧异。
维克托下意识的扑扇了一下翅膀,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收收缩小它的存在。
眼前的亚裔青年长相不算出挑,如果放在天使堆里大概也就是个中等偏上。他脸上还有一点薄汗,路过这里之前也许是在晨练。红棕色的眼睛乍一看觉得平平无奇,要是盯一会儿你可能就会被吸进去了。
总之,天使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大概是动心了。

3.
要把翅膀收起来其实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具体操作方法需要先把在人间穿的衣服脱掉,催动魔力吟唱一分钟左右,再一点点把翅膀缩回去。
维克托觉得当着别人的面脱衣服实在太可怕了。
于是他只能尽可能的把翅膀缩小,竭力减低它的存在。
……
……沙沙……
维克托先生听见了一点不得了的声音。

这下好了,要把翅膀隐藏起来彻底不可能了。
他掉羽毛了。

4.
维克托开口询问沉浸在震惊之中的黑发青年的姓名。
对方犹豫,目光躲躲闪闪。
ummmm。
就在维克托准备进一步搭讪的时候,对方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5.
他说:“记得把地扫了。”




 




 




————BY雪羽 @雪羽_yukihane ————




胜生勇利一直把维克托当作自己的神明。




直到他把训练基地转移到圣彼得堡之后,他发现,长久以来的神明其实是个天使。




货真价实的、有翅膀的、会飞的那种。




发现这件事情的缘由,还得从他在维克托家里发现的一片羽毛说起。




勇利在入住维克托的公寓以后,非常自觉的承担了家务工作。有天他把沙发垫子扒下来,准备丢洗衣机拆洗一番,然后他就看到了垫子底下的那片羽毛。




一片洁白、坚实的硕大羽毛,长度可以纵穿他的整只手掌。




这间屋子并里没有体型巨大的鸟类,并且根据他对维克托多年的信息追踪,维克托以前也没有养过鸟。这羽毛难不成是马卡钦叼回来的?那怎么会在沙发缝里?还完好得一点齿痕都没有?




这会儿扶着下巴犯疑惑的勇利像极了思考中的柯南,落在维克托的眼中依然是大写的可爱。




高大的俄罗斯人以一种近似于虎扑的姿势,给自家的日本恋人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勇利在想什么呢。”




他的日本恋人拈起那根十分显眼的大羽毛,展示在他面前。




“嗯……我在想,这根羽毛是从哪来的。维克托从来没有养过鸟,对吧?”




他的教练难得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对他的话做出回应。好奇宝宝勇利扭头看向维克托,发现对方的脸色十分精彩,像极了那种知道一个大秘密但又必须得保密的万分纠结。




不想在沉默中灭亡,那就让它爆发吧。




俄罗斯籍教练如释重负般长呼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勇利,看来有必要让你知道,我一直隐藏的秘密。”




“这是属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身上最大的秘密,只有胜生勇利才能看到。”




蓝白条纹的居家服被一鼓作气地脱掉,精壮的躯干在勇利面前毫无保留。




勇利此时内心毫无波动——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紧接着“呼啦”一声,他的俄罗斯恋人在纷纷扬扬的白色羽毛中睁开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上扬起来的唇角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赞叹。




勇利承认,维克托这会儿羽毛特效加持的样子确实很帅——如果忽略那双左缺一块右缺一块的翅膀的话,就非常完美了。




 




……




“所以,这根羽毛是你掉的。”勇利笃定地推了推眼镜,平静无波的神色更像是在说“真相只有一个”。




“唔,因为我们都被设置了一个属性,就是动情的时候会掉羽毛。”




“羽毛量减少会影响我们的飞行能力,所以天界很少有在一起谈恋爱的。”




不得了,这可真是不得了——身为现代传奇、冰上帝皇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位因醉酒而误落凡间的天使。




这个事实真真切切地把日本ACE给震撼到了。他忍不住绕到维克托背后,小心翼翼地往那双翅膀上摸了两把,结果被他摸过的羽毛都哗啦啦地往下掉,那画面像极了用手扒拉冰箱内壁上的结霜。




勇利吓了一跳:“维克托?我、我我……”他以猪排饭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勇利,这不是你的错。”现代传奇哀怨地说着,“这些羽毛早就该掉了,是我一直收着翅膀才没让它们掉光。”




 




……




胜生·维克托头号迷弟·勇利对着地上散落的羽毛,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




 




……




你问后来啊……




季光虹选手有天在SNS上传了一张因为好玩而买的羽毛扇的照片,勇利看到后,去储物间里拾掇了一些维克托的羽毛,依葫芦画瓢地做了把一模一样的,天热时就拿在手上扇风。




维克托心情很微妙。




在他第二十五次要求勇利给他扇风之后,日本王牌实在忍不下去了,忿忿然做出第二把羽毛扇,塞进了黏人大型犬的手里。




……




结果第二天,勇利的SNS通知里多了好多条私信,都是各国花滑选手们发来的,其中内容出乎意料的一致:




我也要一把花滑帝王同款胜生牌羽毛扇。




起初,维克托头号迷弟对于这个请求是拒绝的。后来,家里囤积的羽毛多到让他除了完成各国花滑选手们的订单之外,还让他有了开网络店铺的念头。




或许他该去研究一下羽毛的一百零一种加工方法什么的。




 




……




动情的时候会掉羽毛这个设定听上去是不是特浪漫?




日本ACE对此只有两个字——呵呵。




胜生勇利在激情过后盐盐一笑,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拈走了一片借着汗水粘在赤裸躯体上的羽毛,并朝床单吹了一口气——




白羽漫天飞舞。




画面确实有那么点儿小唯美。




日本青年悠然地拍了拍伏在他身上的同居人:“这次该你打扫了,维克托。”




“还有记得下次把翅膀收一收,存点羽毛。”




 




 




 




PS:沙发缝里的那一片,就是维克托在用手机看勇利的《伴我》时候掉的。




 




 




————BY 梧桐 @茶叶_Liana ————




很多人都喜欢养宠物。

胜生勇利也是在这「很多人」的范围内。

但他养的不是普通的花猫笨狗金鱼癞蛤蟆。

他才不稀罕这寻常玩意。

什么才不寻常?

天使。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如果是正常形态下的胜生,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捡回家的。

偏偏那个时候他是在沉迷一个叫阴阳师的无脑手游。

还尤其沉迷大天狗。

正寻思着要买什么周边呢,就看见了路边可怜巴巴地坐着的不明生物。

想着虽然翅膀颜色不怎么一样,但怎么说也是个周边,大不了之后染个毛也就好了。

胜生勇利就把维克托捡回了家。

刚开始倒是没什么不好的——忽视了手边总是适时出现一桶黑油漆的胜生勇利的话——一切都很平静。

但是呢,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毛还没染黑,这宠物倒是先学会掉毛了。

掉一根两根也就算了,胜生还能凑合凑合做点羽毛笔羽毛书签什么的。

偏偏这玩意是批发着掉的。

从那天开始,胜生手里的油漆桶就换成了一支奇怪的小瓶子——上面写着生什么玩意的小瓶子。

但显然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羽毛该掉还是掉,该成捆的成捆,该成堆的成堆。

出于无奈,胜生给他的宠物配了副装备。

24k纯金扫把。

拉风炫酷屌炸天。

“勇利~陪我出去买件衣服吧?”

“把你刚掉的毛收拾收拾,出去找个做衣服的店,我觉着蛮保暖的。”




 




 




————BY咪呜  @咪呜 ————




胜生勇利的恋人——被无数粉丝称之为神的男人——万人迷尼基福罗夫先生,是个真正的天堂来客。




一个能让任何地方都变成唯美的谈情圣地的大天使。




他甚至不需要使用一点点魔力,光靠物理方式就能让气氛变得浪漫无比。




他的秘诀就是——羽毛。




说来似乎是个温暖感人温馨甜蜜的故事,但现实很残酷,纯粹是因为他只要为恋人心动就会掉毛。




而每次和勇利约会,亲吻,哪怕只是并肩看雪花,只要看到对方可爱的笑脸,他都会忍不住激动到想展开翅膀绕着周围飞两圈。




虽说翅膀自带隐身魔法,除非他主动撤去,否则是不会被别人看到,可一旦羽毛脱离了身体,法术就不奏效了。




于是每次两人在任何地方相视而笑的时候周围都会飘起雪白的羽毛。




所有人都把这归为尼基福罗夫先生学习的魔术,还有不少人解谜,搞的无数少女争相要求男友效仿。




然而胜生勇利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是什么浪漫又可爱的魔法。




一开始他确实抱着“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维克托好像更帅更棒了”这样的迷弟思想,可时间一长……




打扫什么的有维克托的风系魔法那都不是事儿,但衣服上粘的毛毛实在太麻烦了,为此尤里总是对他一脸“你家是不是养了一堆鸟啊别请我去做客我的猫会疯”的表情。




有苦说不出。




 




这天,训练结束后的聚会大家都有点嗨上头,互相扶持着离开酒吧已是深夜,维克托不知哪来的心思,一把抱起勇利就飞上天。




喝醉酒的胜生先生那叫一个放得开,对于能飞上天空一点都不抵触,兴奋得不得了,抱着维克托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还主动献上香舌。




哗啦啦一下,天上下起了白色的羽。




仿佛雪一般飘散在整个广场,随风飞舞。




还未归家的人们惊讶地看着这神祇降临般的画面,完全没发现一旁的大树从树顶一路晃到地面。




摔得七荤八素的两人酒醒了大半,庆幸维克托还记得在起飞前用上隐身魔法。




可……




看着漫天雪白,勇利抱紧维克托,拍了拍他的后背。




“最近就别把翅膀放出来了吧,掉了这么多羽毛,我知道你压力很大。”




维克托感动于恋人的体贴,正想借地形优势给他一个深吻,但勇利下一句话让他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还有,我最近……在控制体重,怕看着饿。”




 




 




————BY雨御  @雨御Missing ———— 




在圣彼得堡生活的时候,维克托很喜欢拉着勇利出门。




 




有一天,在维克托和勇利逛街的时候,天上掉下了一桶红色油漆。




 




虽然及时避开,两人身上都没有沾到一星半点的油漆,但是维克托很生气。




 




回到家之后,维克托哭唧唧地对勇利说:你看我的翅膀。




 




解除了隐身效果的翅膀暴露在空气中,有一大半的白色羽毛被染成红色。




 




勇利看着难过的维克托,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安慰的办法,打电话给了好友披集,问:如果一件白色短袖染上油漆,该怎么办?(除了勇利没人知道维克托的天使身份)




 




披集很轻松地回答:在短袖上画画啊。




 




得到灵感的勇利买了各种颜色的颜料,把维克托的白色翅膀染成了彩虹色。




 




Amazing!维克托很满意这个效果,拍了照片发在网上。




 




以为是cosplay的披集发了一条SNS:“转发这个彩虹维克托,你会有一年的好运。”




 




之后,“转发这个彩虹维克托毛,大天使帮你反弹一年的诅咒。”——季光虹的SNS。




 




“转发这只彩虹大天使,期末考所有科目比估分多二十分”——某个可怜的学渣的自我安慰。




 




满屏都是彩虹天使维克托。




 




然而,这个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维克托开始掉毛了。勇利开始头疼了。




 




彩虹色羽毛掉了一地,怎么处理呢?




 




从SNS上了解了韩国小哥李承吉最新编排的短节目的创意,心灵手巧的勇利收集了维克托掉下来的彩虹色羽毛,拜托一个设计师制成了一件表演服送给了李承吉。




 




恩,没错,YOI第八集李承吉那身衣服就是用维克托掉的羽毛做出来的。




 




克里斯很很喜欢,跟勇利买。其他有打算用羽毛做表演服装饰的选手都找勇利。




 




勇利就此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成为了福布斯前一百名富豪。




 




记者采访勇利:胜生先生您成功的秘籍是什么?




 




胜生勇利盐盐一笑,说:因为我有一个爱掉毛的大天使。




 




 




 




【【【【【【【这是一条糖里藏刀的预警】】】】】】】




 




 




 




————BY粥粥  @南肆@轻舟粥 ———— 




夕阳隐入地平线,月光洒向了这个名为耶路撒冷的圣洁之城。




维克托沿着墓园的小路缓步行进,他轻声数着路过的一个个石碑,不自觉地念着那一个个名字。




亚尔伯特、克里斯蒂娜、雷蒙……




他在一座装饰简单的石碑面前停住,坐了下来,背后不知何时化出的羽翼有些颓地搭在一旁。他转头看了看自己丰满的翅膀,脑中闪过曾经那个差点秃毛的他,苦笑了一下。




 




天知道为什么自从碰上胜生勇利他就开始掉毛。




胜生勇利充满好奇地摸着他的翅膀——摸掉了一地羽毛。




那时的维克托看着自己即将秃了的双翼,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后来维克托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喜欢他。




 




月亮高悬在星空,墓园中心的米迦勒雕像在微光之下显得格外神圣。




不知坐了多久,维克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抚摸着那冰冷的四方形石头,道:“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余光瞥到一抹白色,他转过头,只见一片洁白的羽毛徐徐落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掉过羽毛了。




他有些发愣,俯身将那它捡起放在了石碑旁,转身离去。




 




月光落在石碑上,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简单的墓志铭。




Love is the only thing that we can carry with us when we go, and it makes the end so easy.




(爱是我们离开时唯一能带走的东西,它使死亡变得如此从容)




 




 




————BY阿角  @Angle 30°  ————




勇利养了一只天使。




哦,不是比喻义上的天使,是真正的天使,长翅膀的那种。




但是他家的天使有点脱发,哦不,掉毛。




勇利第一次从沙发底下扫出一大把白色羽毛时,维克托吃了一个月的无盐白水煮菜。




勇利第二次从衣柜下面扫出一背包的羽毛时,维克托喝了两个月的胡萝卜芹菜汁。




勇利第三次从他们同睡的床下面扫出一衣柜的羽毛的时候,维克托在客卧睡了一个月。




“你又不是因为吃盐掉毛,又不是因为缺少维生素掉毛,也不是因为夜里不加节制,白日体虚掉发,那是为什么呢……”勇利很困惑。




“天使看见喜欢的人,翅膀上的羽毛就会脱落……”维克托说着,羽毛同时往下掉,在地上铺散开来,像冬日早晨窗外的积雪。




别说,还挺好看。勇利并没有听见维克托的解释,自顾自地想,脸微微发红。




 




今天的勇利,也在想应该如何抑制自己的恋人掉毛。




(来自古老中国的季光虹:勇利前辈找我要霸王洗发水,我应不应该给他?)




 




 




————BY夏竹  @夏竹-onICE ————




“勇利,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维克托这样叫住我,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




我预感大事不好。




“我的毛掉光啦,飞不起来了。这样子可没办法回到天堂去了噢。”




我没太听懂他要说什么。




“……所以我需要问光虹借下强效生发剂的配方……?”




他居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最近是不是准备N.E.W.Ts准备疯了?而且我记得那配方就是我发明的……”




我跟着他一起笑了出来。




“哎,别笑,别笑。我一看见你就开始掉毛,这不能怪我啊。”




“是是是,天使看见喜欢的人会掉毛——”




等等?看见喜欢的人会掉毛?




喜欢的人?




看见我?




“所以你是说——”我不可置信地问。




“所以说勇利刚刚打断我说话啦……我只能陪在勇利身边了噢。”




 




 




————BY涡窝 @今天给百崖太太打call了吗 ————




 这是维克托第一次当守护天使。




  第一次见到勇利,是在这个小家伙出生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动手戳了一下看起来吹弹可破的皮肤,婴儿紧闭的双眼突然间睁开了,没有焦距的目光却似乎像凭着感觉一般在搜寻着什么。维克托心里一惊,收回了手抖了抖翅膀,安慰着自己只是巧合。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维克托发现这个孩子的确能够看见他,甚至还想扯他翅膀上的羽毛。后来他才从别的守护天使那儿得知,的确有些孩子生来就能看见自己的守护天使。




  而同样这也是维克托第一次带孩子,摇摇欲坠的花瓶、不慎踩空的楼梯……诸如此类的小灾祸让他算是操碎了心。




  




  “维克托,天使平时都会做些什么?”十二岁的勇利问道。




  勇利很少询问维克托有关于天上的事,所以他决定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维克托低头沉思回想着还在天上的生活——找些上好的葡萄酒成为了他和他的老同事克里斯的日常活动。




  为了不让酒鬼天使的形象树立在勇利幼小的心灵里,维克托还是决定不告诉他真相了,他收起翅膀坐到了勇利身旁,“嗯……比如向天父祈祷,米迦勒大人也会分发一些工作。”




  “那…人可以到达天使居住的地方吗?”勇利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就像驾驶那种飞机。”




  面对着这对写满了期盼的眼睛维克托突然不忍心去戳穿,他选择回应一个善意的谎言,“如果你有足够的诚心,天父会让你到达那儿的。”他停了下来摸了摸勇利头顶柔软的黑发,“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勇利低下了头突然变得沉默,良久才冒出一句话,“那…你会回去吗?”搁在膝上的小手随之攥紧。




  “会啊。”维克托如此直白地回答道,以至于一瞬间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不过,那要等到我完成守护Yuri的使命。”




  他的话并没有给勇利失落的心情带来多大的改善。




  




  勇利从小的梦想是成为一个飞行员。




  同样他也在为了实现这个梦想而努力,勇利的父母在听闻后也没有阻止反对,他们选择尊重自己儿子的选择。




  而维克托意识到的是勇利已经不是他刚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襁褓婴儿了,这个男孩长大了,他甚至不知道勇利在想些什么,随着年龄的增大勇利和维克托交心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让这位守护天使很是感慨。




  于此同时维克托发现自己的羽毛最近逐渐开始了脱落的迹象,但他把这一切归于做天使压力大之上。




 




  直到勇利十八岁生日的前夕。




  维克托知道十八岁对于人类很重要,这是从一个孩子正式转变为成人的象征,虽然他并不太记得自己远离十八这个数字有多少年月了,但这并不影响他为勇利庆祝。




  维克托觉得应该给勇利一个令人难忘的生日,然而在礼物上却丝毫没有头绪,他的羽毛落得更频繁了。




  等到维克托再次回去时已经度过了零点,日期变更到了11月29日。




  见勇利屋子里的灯还亮着,维克托决定先把这份礼物送到他的手中。他悄声地穿过大厅来到勇利屋前的房门前。




  “生日快乐,Yuri!”维克托推开房门道,却并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回应。




  坐在床上的勇利听到了房门的开启时轻微的动静,目光转移向门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维克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好像,看不见你了。”




  勇利十八岁生日那天,天父收回了那独赐予孩子的能力。




 




  有些孩子生来就能看见自己的守护天使,但这些能力会在成为大人后消失,这些天使的记忆也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淡忘干净。




  至于勇利,他太过于冷静了,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继续着自己的生活。而维克托也依旧天天跟在勇利的身后,他发现自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无法触碰到这个世界的实物了。




  




  终于,二十三岁的勇利如愿以偿地成为了一名飞行员。




  这是勇利第一次试飞,他握着操纵杆的手随着发动机的震动而轻微颤抖,在一阵漫长的滑翔后当起落架离开地面时,他驾驶的飞机终于登上了蓝天。




  维克托扇动着巨大的翅膀跟着后面,即便作为天使追赶飞机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也许是因为一个小小的螺丝安装上的失误,飞机的零件在空中便开始脱落,解体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掌控着操纵杆的勇利却没有降落的意思,维克托看着飞机向着更高处的云层飞去,他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后悔他守护天使的身份,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人向着死亡奔去,而他连着操蛋的舱门都触碰不到。




  知道了即将和死亡作伴,勇利的心却意外地平静了下来,他的手依旧紧握着操纵杆,笑容展露在他的脸上,“维克托,如果…如果我足够诚心。”




  




 “天父会让我去找你吗?”




  




  这场灾难的试飞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在为年轻的飞行员哀悼的同时引起一些人关注的却是据目击者称爆炸时除了冲天的火焰,还伴随着纷纷扬扬的散落的黑色羽毛。




 




 




  ————BY景华  @景华 ————




翅膀上传来小小的刺痛,维克托看了眼他的左翅——翅尖的部分秃掉了,它们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如果翅膀开始掉了,那么代表你已经遇见了你所喜欢的人。”




当他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一摊小小的羽毛堆的时候,这句话突然出现了,很模糊的,穿过几百年的时间长河,在他耳边突兀地炸开来了。




他突然的转过头去,人潮涌动中,他看见一个黑发青年正匆匆地拐过街角,一下消失不见。




他的手下意识的伸了出去,脚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向黑发青年消失不见的方向追过去。




——————




翅膀第二次掉毛了,而且掉的面积比上次更大了。




维克托开始扫视起了这家餐厅。




“先生,这是您的牛排。”服务生把牛排放在了维克托面前,并淋上了黑椒汁。




翅膀又开始快速掉毛了。




他猛地把视线转移到了面前的服务生上。




“!”




面前人多么像是两百年前在天堂偷尝禁果而被自己处死的一个小天使——胜生勇利。




“勇…..勇利?”




“嗯?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正打算拿着盘子离去的勇利停下了脚步,给了维克托一个很客套的笑。




四目相对。




鲜血很快浸染了深红色的桌布,有白色的羽毛附在上面,沾着斑斑血迹。




“我恨你,”




这是维克托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同时他还看见了对方额头上浅浅的恶魔标记。




 




 




 




(按照发送顺序排列)




FIN.




 




 




之前立的flag……浙江卷的“三本书”——有字之书,无字之书,心灵之书。

其实可以写个长长的冒险故事之类的。
可是我懒得写啊(…)

……段子大法好。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抱着膝盖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面,棕熊造型的毛绒睡衣像一个巨大的套子把他整个包裹在里边。

他安静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直到轮到做饭的胜生勇利解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你在地毯上做什么?”他问道,“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维克托亲亲热热地扑上来搂住了他,“我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他一边把手伸到后面,帮对方解着围裙系绳的死结(那是做饭之前的某次闹腾的产物)一边念叨道,

“……总觉得勇利最近越来越像妈妈啦。”



“这话是在夸我吗……?”勇利知道话里指的是宽子,极其自然地抱住了维克托的肩膀,好方便对方抽出绳子,然后退后一步从围裙里解放出来。



“当然啦。”维克托郑重地点了点头。

“带有「勇利」的所有语句都是褒义的呀。”

俄罗斯人解释道,“不论是坐在沙发里啜着草莓棒和樱桃布丁的勇利,还是催促家人快点去洗手的勇利,都非常可爱……”


他的未婚夫意识到他们现在大概是在调情,配合似地微微红了红脸,

“……最好看的明明是维克托…”









亚裔青年的俄语已经讲得很顺畅了,尼基福罗夫温和地看着他,内心像是挤满了抹茶奶油的西树泡芙一般满足和踏实。

半年前刚到圣彼得堡的时候对方还什么都不懂,这片土地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互联网能给他最快更新的实事资讯,却不能让他提前感受到在异国他乡英语不通难以交流的痛苦和孤单,以及和长谷津截然不同的气候的洗礼。


他的小太阳一天挤出四十八个小时来练习新的语言和花滑技术,为了安抚自己坚持每天十一点按时上床,单词卡片被塞在枕头下面,每天都会被换成新的。勇利一直以为他没发现过它们。


蜕变后的胜生勇利少有负面情绪出现,身为当地土著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为爱人的迁入预先做了细致的准备工作,到头来却连纠正对方的水土不服的机会都没得到过。


他们就像已经结婚多年的伴侣似的,共同生活直到现在。


胜生勇利是那样美好。维克托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更好地去爱他了。他只能抱抱他,再抱抱他。




“你知道吗,勇利。”某次拥抱时,已然黏在男孩身上的俄罗斯人在对方耳畔说道,

“在勇利出现之前,我的人生之书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内容和轨迹了。”

“它本来清清楚楚、工工整整地写着已经编织好的、我的未来——那里铺满了鲜花和荣耀,却冷清和乏味得毫无趣致。”


“而胜生勇利就像仙女一般从天而降,用奇妙的魔法将原本满是墨渍的书页褪色漂白,它的下文里便再没有那些枯燥乏味的字迹,只剩下无数个让人期待的、美好的可能性。”








“然后你亲吻了我,它就开出了花。”

FIN

浙江卷,八百字,约吗?_(´_`」 ∠)_

Angle 30°:

认领全国丙卷 维勇
800字
对不起群里的太太们我怂了……2000字太可怕了……
有人一起来吗😊

舟渡:

想看首页玩这个(捧脸)

各位太太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请在评论里放飞自我

真的有人陪我玩 感动 来个全国2

公益性的素食自助餐馆好棒哦///

头一次吃自助没有人抢菜,都在自觉地劝别人吃多少拿多少,感觉这里的芜湖大妈素质是最高的………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献宝似地当着伴侣的面亲手删掉了所有前女友和曾经的暧昧对象(数目比对方想象的要少很多)的联系方式,宣布再也不会同她们联系了。



然而这个举动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为什么要删掉她们?”

“这对于分手后依然把维克托当作朋友看待的对方来说,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胜生勇利有些生气地,义正言辞地制止道,

“快把她们添加回来,然后好好去道歉。”



俄罗斯人觉着心里难过又委屈,隔阂和矛盾就像山海一般横在两个相爱的灵魂中间,难以跨越,

“……你就不能在乎一下我的感情史吗!”


BE(x

总,总之祝妹子们端午安康_(´_`」 ∠)_

【我不管我就要打TAG反正我端午更新了!!】

就算是官方要扭走向,也得考虑同之前所有剧情相关的逻辑性和合理性不是?

维勇他们就是这么好的灵魂伴侣,又不是苟且活在官方的指向或是某些人的三观里的脆弱的纸片人。


哎呀安心蹲坑,安心蹲坑。

(吧唧亲一口所有身边被影响到的妹子们





委屈了多年的维克托先生终于用斧头和电动钢锯打开了胜生勇利用来存放仙女时期的尼基福罗夫选手典藏版周边的巨型保险柜,将里面的东西统统丢进车库后自己钻了进去(乖巧地抱膝坐着.jpg







当晚,下班回家打开保险柜后发现失去了一生挚爱的、悲痛欲绝的胜生选手对此做出了回应——


「让一切都结束吧」。




BE







【我知道它OOC但就是想看这副场景qvqqq】
【背书背的脑子里都是浆糊】
【背完就删】

「维勇」发型和猪排饭



一、


“你在笑,我听到了。”

坐在椅子上,脖子上还圈着围布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善意地提醒他,

“这让我觉得我俩之间的感情和未来都岌岌可危,勇利。”


刚刮完为数不多的胡须的胜生勇利下巴光溜溜的,上面还残留着浓郁的清洁泡沫的气味。

他诚恳地对此点了点头以示承认,并解释道,

“笑容是灵长类动物表达善意的一种方式,不全是代表嫌弃和嘲讽的。”

他仔细想了想,又用真诚的声音补充,

“你得相信我——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胜生勇利都深爱着你。”



“——除非沧海桑田、世界移位,或是可怜的老尼基福罗夫掉光了仅剩的头发。”

俄罗斯人皮笑肉不笑地接着他的话往下棒读。



胜生勇利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尴尬,

“……我什么时候把这样的话讲出来过?”




“上次聚会喝醉酒的时候——在我把所有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清理干净你的呕吐物之后,你趴在我身上告诉我的。”

维克托摸摸和对方的下巴一样光溜溜的额头,叹息似地回答了他,

“从某些方面来讲,这个承诺还蛮可靠的,比那些不着调的海誓山盟好多了。”





理发师害怕得一声不吭,心虚地站在角落里围观两人的互动,紧紧地攥着手心的剪刀,咸咸的汗液糊湿了剪子的不锈钢刀身。


这双手在半个小时前还是从容又安稳的。它们不紧不慢地替胜生勇利理掉了新长出来的坚挺的胡须,连毛根都被削到最短;

接着尼基福罗夫的下巴也在它的操作下光滑如新,仿佛使他的这部分肉体回到了十七岁时雌雄莫辨的美好状态;

然后在听到两人关于领养后代的讨论内容时,它们不幸地、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连带着开口的理发剪子一起。

连带着现役知名教练尼基福罗夫视为生命的、干脆利索地被一刀落地的前额刘海一起。



现在要怎么办呢。理发师悲伤地思索着。


尼基福罗夫先生严厉的、责备的目光就要射过来了。再过零点几秒,作为专业人士,对于工作和俄罗斯的国民英雄(他们喜欢这么称呼这位前冰上皇帝)的失误和伤害的报偿即将降临到自己身上。


他很快就会被自己良心的责备、国民的舆论和受害者本人的怒火给压垮的。他想。




另一边,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本人也很无辜——轻轻的「咔擦」一声,他赖以生存、闪闪发光的刘海就无缘无故地被剪断,像尸体一样,了无生气地散落在地板上,淹没在一堆平庸的毛发里。


这可是和胜生勇利同样重要的、被自己视为生命的、最重要的肉体部分了。


维克托就如同突然折断了桅杆的帆船(胜生勇利是内置发动机)那样突然失去了方向,只剩下冤屈和控诉的眼神和自己不再是自己的茫然失措。


——这个理发师原来是反派吗。


他痛心地回头,打算认真看看对方的面目,好方便投诉。





就在这时,从靠墙的沙发上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噗嗤」的笑声,把他俩都拉回到了现实。





胜生勇利笑起来真好看啊。

他们立刻放下了敌对和愧疚的心情,不约而同地感叹道。



可是只有这个时候才笑得这么可爱,我的小太阳真的爱我吗?


俄罗斯人只好心情复杂地朝对方提醒道,

“你在笑,我听到了……”


……



二、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是建立在灵魂共鸣的前提上的……”

维克托不无遗憾地对爱人说道,一只手紧紧捂着头顶的鸭舌帽,另一只十指相扣地被身边的日本男人牵着,朝家的方向亦步亦趋地移动着,

“在勇利提醒我要好好保养发根时我就应该意识到的——你喜欢的根本就是我出众的外表和才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具躯壳里面的赤子之心却像被锡块掩埋的金子一样被忽略掉了……我只不过是少了一块刘海,你就嘲笑我……”



“别难过啦。”

对方勉强还算温柔地把他领进客厅里,按着他的肩膀把哭唧唧的大型犬好好的安置在沙发上,

“头发几个月就能重新长出来的……”


“……而且就算有刘海,你的前额部分也是没什么毛的好吗……”





【您的维克托并没有回应您的话,而是选择回到房间并锁上了门。】



三、


“还是躲在房间里面不肯出来吗?”尤里奥好奇地看着紧闭的卧室房门。


“…恩……”

勇利平静又熟练地用维克托的笔迹替他签收了一个又一个特快加急的包裹,里面装满了本人在房间内刚购买的生发剂、最新款帽子和斗篷之类的可以遮掩发型的东西,

“他终于意识到掉发问题的严重性了。”




四、


四个小时、六个小时、八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十个钟头了,维克托还是不愿意走出房间。


金发的俄罗斯青年百无聊赖地在胜生-尼基福罗夫家的沙发上拼装着各种奇趣蛋的玩具碎片,

“……这点打击都受不了的话还是早点退休算了。”



穿着居家服的男人好脾气地摆摆手,劝他早点回家,送走尤里奥后,他哼着小调走进了厨房。


五、


“维克托——”他在卧室门口呼唤着他的名字。


没有回答。


“维坚卡——”


依然没有回答,房间内塑料包装壳被拆开的声音显得分外明显。


“少吃点巧克力蛋,你的胆固醇已经升高了很多了。”


包装壳被拆开的声音停止了。


“已经很晚啦。”他继续说道,“我和猪排饭在门口等你哦。”

然后他把盛着食物的托盘往脚边的地板上一放,盘腿在地上坐着玩起了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

他看到有一个银色的、被自己揉乱的、毛绒绒的脑袋,悄悄从门口探了出来。

FIN

「维勇」胜生家的今清大叔





*设定含有非法侵犯个人隐私的成分,肾入

*原设定来自世界奇妙物语的今清大叔

*真利懂驱魔

*今清大叔超可爱!

*小松子也超可爱!!!







小区的供电系统又瘫痪了,胜生勇利喘着粗气爬上十二楼,打开门,客厅里穿着黑色斗篷的银发大叔正端坐在液晶屏前,专心致志地欣赏着贩卖廉价手机的垃圾广告。


听到日本青年回来的响动声后他快乐地飞奔过来抱住了对方,在他汗津津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这谁啊。

还有哪来的电给他放的广告?



“你是谁?”

虽然很奇怪,不过似乎并没有恶意。他不由自主地揉了揉搁在肩膀上的脑袋,温和地朝对方问道,

“是不是走错门啦?”



英俊的银发男人浑身冒着粉红色的爱心泡泡似地摇着看不见的大型犬尾巴,蹭蹭他的颈窝,掰过勇利的头开始亲吻他。

勇利把头一缩,余光瞄到身旁玻璃柜子表面反光的倒影,在那里他正一个人徒劳地抵抗着空气,丝毫没有黑衣男人的影像。

“……不是人类吗?”


男人在嘴唇处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示意自己无法开口说话,然后从手心翻出一个纸球,皱巴巴地展开,攥着纸条的两端拉直了给他看。

「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好的,尼基福罗夫先生。”勇利把对方的衣襟整理好,捋顺了维克托被蹭得飞起的刘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那么您为什么会在我家呢……”



维克托手一抖,斗篷袖子里滚落出更多的纸球,勇利一张一张捡起来摊开,各式各样的句子在白色的纸面上浮现了出来。


「是勇利的守护人呀」「为了勇利的幸福而降临的天使」「带来好运的小仙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温柔对待的话会有惊喜发生」「用常规方法投喂就可以了」……




……

太可疑了。

询问无果后勇利警觉地推开了他,退到阳台上拨通了专业驱魔的姐姐的电话。








“那是今清大叔啦……黑色斗篷之类的,最近在都市传说里还蛮火的。”

真利在手机的另一端长长地吐了口气,勇利想象着她肺里的焦油和尼古丁顺着烟雾从各级支气管弥漫到口腔、再发散到空气里的样子,安静地听着。

“类似于座敷童子吧,相处得好的话,的确可以给像你这样的男青年带来幸福——别违反那四条就行。”






……

“一、强制赶走今清大叔的话他会变成两个。”




勇利同维克托正僵持在浴室里,胶着许久后,他还是咬咬牙把对方拽了出去。

倒不是害羞,他的身体也不具有可观赏性,但是身边一直有人陪着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锁好门,如释重负般地脱掉了衣服,启动制暖器,撩开淋浴间的门帘打算进去,然后被里面的场景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刚才还被关在门外的维克托变成了两个,对称地蹲在浴缸两头,一个捧着沐浴露,一个捧着洗发水,正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看。

“二、不能伤害他,否则数目也会加倍。”



幸好分裂的时间持续的不长。勇利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了卧室。


……不能伤害今清大叔啊……

同时包括生理和心理方面吗。


看着那位正在单人床上乖巧地等着他的,已经换上黑色斗篷款式睡衣和睡帽的银发男人,他觉得自己的拳头有点痒。




“三、不能在他面前提搬家的事,否则就算出门,他也会一直跟着你。”



其实他们最近相处得还挺好的。勇利托着下巴琢磨着。

维克托搭配服装和操持家务的能力是出乎意料的厉害,不论是烘焙还是清扫都足够擅长,日常作为摆件也很养眼了。

“……三层一百三十抽和两层二百抽哪个好?”

窝在懒人沙发里的他朝客厅那头穿着围裙正在做饭的对方问道。

维克托洗了把手,走过来接过鼠标啪啪点几下,选择了比较合适的抽纸规格和未来一个月要用的数目,再往购物车加了一堆厕所清洁剂和驱蚊片,最后亲一口他的脸,回去接着煲汤了。

能过日子。勇利摸摸微红的脸颊,得出结论。





新的变故是来串门的小优引发的。

青梅竹马的女孩子拎着蜜月旅行归来的伴手礼大大咧咧地进了门,开口就夸他公寓干净。

勇利腼腆地挠挠头,说哪有哪有。

一起长大的发小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没有影子的今清大叔靠在阴影里表情暗沉。

勇利跟她拌着嘴,脑子里思索着待会怎么安抚角落里被冷落的那只,毕竟小优也看不见他。

然后话题就走偏了。

“……我们家在那边还有一套闲置的房子,勇利你要不把这里租的退了搬那里去,省点花销,离单位也比较近。”

“……不用了,现在就挺好的。”


角落里的人影嗖地一下子消失了。

胜生勇利心里哎呀了一声。



把小优送下楼后,他回头看了眼阳台,以往定点守着的人不在那里,恍惚间竟然觉得有点孤单。

好在那个人并没有让他寂寞很久,转身胜生勇利就被大型犬亲亲热热地抱住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换下了黑色斗篷,一身清清爽爽的黑色休闲装,带着温柔的笑意挽着他的手,搭配的香水气息和雨后绿化带青草的味道混在一起好闻极了。


“在外面你也要跟着我了?”

勇利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去回抱他,毕竟这样的表现在路人眼中实在是非常奇怪。

维克托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某个正在和初恋约会的少年,笑成了心形嘴,无声地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

他只好用尽量低调的动作牵住对方的手,走向最近的菜市场,“我们先去买晚饭的食材吧。”



“四、不能和他道歉,因为……”

(同真利的通话当时在这里不知什么原因给掐断了,所以勇利并没有听到后果是会什么。)




当天晚餐后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用语言和纸条进行了一次心与心的沟通。


维克托郑重地坐在他对面,胸前还围着洗碗时的兔子围裙,有点紧张地摊开掌心皱巴巴的纸条,

「她曾经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啦。勇利干脆地朝他摇了摇头。

对方的表情却并没有因此温和些许,


「勇利喜欢过她吗?」


……的确喜欢过啊……


勇利实诚地向他点点头。


这个动作的杀伤力很强,当下维克托就哭了出来。泪水飞快地在他的眼眶里汇集成流,像珍珠似地亮晶晶地掉落下来,每一颗上面都写着「委屈」两个字。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她都结婚了,我除了维克托也没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日本青年手忙脚乱地安慰着他,“对不起啊……你别哭……”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道歉了。他一边拼命抽纸巾给对方擦眼泪一边后知后觉地回忆道。

实际上银发男人在听到前面的表白时就已经阴转晴了,收到道歉之后的脸上还再接再厉地出现了那种通常在电视剧里拥有happy ending的男主人公才有资格露出的现充笑容。


灯光一下子熄灭,环境变得漆黑,直到被对方按倒在沙发上时勇利的内心也还是迷惘的。


发生了什么???

FIN



#写虎头蛇尾没头没脑的小甜饼最舒爽了♡